她連忙將東西遞到陳如玉面前,解釋道:“郡主,這是上次派人去給老爺送紅棗干時,他特意讓護衛帶回來的。老爺說,這是陳家將的訊號彈,若是在百里之內看到這個東西,陳家軍就會趕來救援。”
陳如玉看著那東西,心中充滿了疑惑。她對這所謂的訊號彈完全陌生,根本不知道該如何使用。在上一次買到大翡翠回家途中遭遇搶劫時,她曾親眼見到陳虎拿出類似的東西使用過。
正當陳如玉猶豫是否要接過訊號彈時,一旁的羅強突然伸手,將訊號彈從春桃手中接了過來。他動作迅速而果斷,毫不猶豫地朝著天空放了出去。
剎那間,一道耀眼的光芒劃破了夜空,訊號彈如同一顆流星般首沖天際。隨著一聲輕微的爆響,訊號彈在空中綻放出絢麗的色彩,照亮了整個城樓。
原來,這訊號彈雖然外表相似,但在天空中展現出的顏色卻各不相同。而羅強顯然對各種訊號彈的特點了如指掌,因此能夠輕易地正確使用,但是會有陳家軍看到嗎?
且說雲城(原來外邦人的邊城)的城樓上,兩個正在城樓上上值計程車兵,百無聊賴地閒聊著。忽然,其中一個士兵像是發現了什麼,他猛地站首身體,瞪大眼睛,指著遠處的天空,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看那是什麼?”
另一個士兵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遠處的天空上,竟然出現了一束峋麗的光。
“那是……求救的訊號!”第一個士兵失聲喊道,“你在這看著,我去告訴將軍!”說完,他急匆匆地跑下城樓,往官衙的方向狂奔而去。
守城將軍此時正在官衙裡看公文,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疑惑地抬起頭,剛想開口問個究竟,就只見一個士兵氣喘吁吁地跑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滿臉驚恐地稟告道:“稟告將軍,榮城方向出現陳家軍的求救訊號!”
“什麼?求救訊號?”將軍一聽,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噌”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急切地問道,“可看清楚了?”
“將軍,看清楚了!”士兵肯定地回答道。
“好,本將軍知道了。”將軍稍稍鎮定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對士兵說道,“你速回城樓,密切注意榮城方向的動向,有什麼動靜趕緊來告訴我。”說罷,他朝士兵揮揮手,示意他快去。
等士兵出去後,將軍在大堂裡踱來踱去,眉頭緊皺,若有所思。他心裡暗自思忖著當前的局勢:按常理來說,榮城如今擁有一萬兵馬,竟然還發出了求救訊號,這意味著敵軍的人數肯定超過了一萬,甚至可能更多。
而自己手中僅有五千兵馬,如此懸殊的兵力對比,去了就是送人頭的分,要想抵禦外敵,顯然是遠遠不夠的。
突然,將軍靈光一閃,向大帥夫人求援!邊城還有留守的幾萬人馬,只要大帥夫人能及時發兵支援,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想到這裡,將軍毫不猶豫地拿起訊號彈,急匆匆地出門,翻身上馬,朝著另一邊的城樓疾馳而去。
軍情緊急,容不得絲毫耽擱,他必須儘快將求救訊號發出去,讓大帥夫人率領人馬前來支援。畢竟,郡主還被困在城中,他絕不能讓郡主陷入危險之中。
訊號彈升空後,陳如玉靜靜地躺在春桃的懷抱裡,她緊閉雙眼,心中卻在默默計算著時間。她深知,即使雲城的陳家軍看到了求救訊號,他們也只有區區五千人,要想化解眼前的危機,還是遠遠不夠的。
所以,他們最終還是得繼續向伯孃求救。然而,要等到伯孃派出的救兵到來,他們至少還需要堅守兩天。這兩天,對於榮城的守軍來說,無疑是一場生死攸關的嚴峻考驗。
陳如玉心想,無論如何,他們都必須咬緊牙關堅持下去,絕對不能讓敵人輕易攻破城池奪回去。
她不禁想起今天的實際情況,以後一定要向爹爹他們建議,每一個百戶手裡,最少得有二十個士兵是專門學習射箭的。
只有這樣,當遇到類似的情況時,他們才不會像現在這樣如此被動,面對近牆的外邦人因為沒有回射箭的人只能用石頭應對。
就在陳如玉胡思亂想之際,梁太醫輕聲勸道:“郡主,您先回客棧去休息一下吧,多休息對您的康復大有裨益。”
“是啊,郡主,您看您的臉色如此蒼白,還是趕緊回客棧歇息吧。”春桃滿臉憂慮地看著郡主,心疼之情溢於言表。
郡主的身體狀況實在令人擔憂,這己經是她第二次損傷到心脈了,春桃真的害怕她會因此落下病根。
一想到這裡,春桃就懊悔不己,都怪自己學藝不精,關鍵時刻竟然幫不上郡主的忙。
“郡主,您就回客棧好好休息吧。”眾人也紛紛附和著春桃,勸起郡主來,他們都能看出郡主此刻的虛弱.
陳如玉自然明白眾人的好意,她知道以自己現在的狀況,留在這裡確實起不了太大的作用。相反,還會讓這些關心她的人多一份牽掛,從而影響到他們對敵時的心思。
於是,她緩緩地點了點頭,對眾人說道:“好吧,那守城的事情就拜託給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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