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玉等皇上拿到棉衣後說道:“皇上,這是傳旨公公在陳家村隨便拿的兩件做好的棉衣,可不是我挑好交給公公的哦。”
皇上聽了她的話,看向那公公。那太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把他去陳家村後的所見所聞說了一遍。
等太監說完,陳如玉又補充道:“皇上,您看看陳家村做的棉衣,後背的棉花是不是特別厚呀?”
皇上聽了,摸了摸棉衣的後背,果然後背的棉衣比其他部位都厚了不少。他好奇地問道:“護國郡主,這後背的棉花怎麼比其他部位厚呢?”
“剛開始接棉衣的活計時,兵部的大人就跟我說,每件棉衣放三斤棉花就行。可我覺著漠北那地兒太冷了,三斤棉花可不夠。兵部的大人又說,棉衣太厚了,不利於將士們訓練和打仗。
所以我就想了個主意,把背部的棉花多放半斤,這樣只要後背暖和了,其他地方也就暖和啦,而且也不影響訓練。”
皇上聽了她的話,不住點頭,心說這護國郡主可真細心啊,他又拿起那件之前送來的證物仔細對比,果然不一樣。
黃御史見了,臉色變得很難看,可還是嘴硬:“皇上,誰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呀。”
陳如玉冷笑一聲,對皇上說道:“皇上,臣女己經把我的二舅和陳家村的里正還有做棉衣的婦人都帶來了,請皇上親自問問他們做棉衣的過程。”
“帶他們進來。”皇上看了李公公一眼。
李公公趕忙大聲喊道:“宣陳家村人進見。”
這幾個人哆哆嗦嗦地走進朝堂,“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陳如玉走到二舅身邊,從他手裡拿過一碟文書舉在手上說道:“皇上,這是整個棉衣製作過程中領棉花、交棉衣,領銀子的數量和簽字等各項記錄,請皇上過目。”
李公公走下來把那沓記錄接過去,放在皇上的龍案上。太子和皇上兩個人認真地看了起來。
“皇上,這幾位是陳家村的里正和做棉衣的婦人,我想請他們在這大殿上把做棉衣的過程說一遍。”陳如玉請求道。
“準。”
聽到皇上準了之後,里正和兩位婦人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將棉衣製作的詳細過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其中還包括陳如玉是如何費盡心思地製作棉衣的。
在他們的敘述中,朝堂上的眾人彷彿看到了棉衣從稱棉花到交工打包的情景,按照這嚴格的過程,這棉衣想不做好都難。
這時兵部大人向前走了一步,向皇上稟報:“啟稟皇上,我們兵部給護國郡主做棉衣,每件棉衣的棉花是三斤,可她給人做棉衣用的棉花,卻是三斤半,而且她給工人的工錢也比我們兵部給的多了五文。”
皇上聽了兵部尚書的話,隨手把手中的兩件棉衣遞給了李公公:“快去稱一下,這棉衣有多重?”
李公公趕忙接過棉衣,風風火火地出去了。不一會兒,他就轉了回來,向皇上報了一個數字。
皇上看向兵部尚書:“兵部尚書,這棉衣的斤數對嗎?”
兵部尚書連忙回答道:“回皇上,這棉衣真的足足多了半斤。”
“護國郡主,對於這多出來的半斤棉花,和五文工錢,你怎麼解釋呀?”皇上笑眯眯地問她。
“回皇上,這是因為……臣女擔心幾十萬將士穿得不夠暖和,而我種的棉花今年剛好大豐收,除了賣給兵部之外,還有一些剩餘,所以我就在每件棉衣的背上補貼了半斤棉花。
因為多縫了半斤棉花,工人制作的時間就要長一些,所以我又給補貼了五文工錢。”陳如玉解釋道。
朝堂上的大臣們聽她這麼一說,頓時炸開了鍋。
“幾十萬件棉衣,每件都倒貼半斤棉花和五文工錢,這得倒貼多少銀子啊?”一位大臣小聲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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