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郡主,老婦人的丈夫早在很多年前便己經離世了,如今只剩下老婦人與大兒子一家人共同生活。”老虔婆誠惶誠恐地回應著,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說錯話惹惱了郡主。
陳如玉將目光移向一旁的里正,繼續追問道:“里正,關於此前朝廷發放給她們家的那筆撫卹金數額,你是否清楚呢?”
里正略微思索片刻後,恭敬地答道:“回郡主,據我所知,她兒子所得到的撫卹金為二十五兩紋銀,而其孫兒則獲得了足足三十兩之多。”
“好,你生養了兒子,是有功勞的,他活著的時候應該給你養老送終,他現在為國捐軀了,他的銀子,你也能分一份。
那麼屬於他名下的這筆銀兩,你自然也是有權分得一部分的。只是需要注意的是,這筆錢財與你大兒子可一文錢關係都沒有。
你兒子的這二十五兩銀子,就由你和你兒媳一家六人,總共七口人平分,一人分得三兩五百七十文,念在這是你兒子對你的最後一次孝敬,多給你分十文就是三兩五百八十文,以後你的兒媳每月只要按照村裡的養老規矩給你養老錢就好啦。
而你孫子的撫卹費,跟你可是一文錢關係都沒得,你必須得把 51 兩 420 文退還給你兒媳婦一家,大家說說,我這樣分合不合理呀?”
在場的百姓們聽完她的分發,都紛紛點頭,覺得她分得合情合理,這樣分最公平啦。
但是那老虔婆,怎麼可能願意這樣分嘛?這不是要她把所有的錢都差不多吐出來了嘛,那簡首要了她的老命呀。
於是她就開始撒潑:“哎呀,我不活啦,這是要逼死人呀,郡主仗著自己有權有勢,要逼死我這個老婆子啊……”
陸知縣聽這老虔婆居然敢誣陷自己外孫女的名譽,頓時火冒三丈,大聲呵斥道:“大膽潑婦,竟敢汙衊當朝郡主的名聲,你是還沒被打夠嗎?
你兒子對你雖然有養老送終的義務,但他對他的妻兒也有撫養的責任。你要是再不服氣,還敢在這裡胡攪蠻纏,本官就讓你把牢底坐穿。”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們頓時炸開了鍋!他們看著眼前這個不知好歹、還在這裡撒潑耍賴的女人,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
有人義憤填膺地喊道:“沒錯!就是要把她給抓走關到牢房裡去!郡主己經分文不少地分給她了,可她竟然還是不滿足!”
另一個人也附和說:“說得好啊!讓她嚐嚐牢獄之災的滋味兒,看她以後還敢不敢繼續欺壓那些可憐的孤兒寡婦們!”
面對眾人的指責與怒斥,那老巫婆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她驚恐萬分,而在一旁的兒子更是害怕得要命,生怕他們真的會被關進大牢之中受苦受難。
於是,他“砰砰砰”對著地面猛磕起頭來,並哀求道:“郡主啊,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母子倆這一次吧,我馬上回家想辦法籌集錢財,一定會盡快將欠她們母女二人的銀子全部還清!”
得到陳如玉的許可之後,那小子強忍著屁股上的疼痛,艱難地扶起母親,兩人腳步踉蹌、神色慌張地急匆匆離去了。
此時此刻,百姓親眼目睹了郡主處理事情時的公正無私,無不大受感動。大家情不自禁地爆發出陣陣歡呼聲和喝彩聲。
毫無疑問,經過這件事後,陳如玉在百姓心目中的威望又大大提高了許多,人們對她越發敬仰有加了。
那嬸子聽完陳如玉對她家的宣判,感動得熱淚盈眶,“撲通”一聲跪在陳如玉面前,“砰砰砰”地磕了幾個響頭,抽泣著說:“感謝郡主為小婦人一家主持公道。”
陳如玉把她扶起來,安慰道:“不用謝,這是你們一家應得的。你的公公和丈夫都是為了保衛大周,獻出了生命,你們理應受到尊重,而不是這樣無禮的對待。你的孩子多大了?”
“回郡主,大的 11 歲,小的 5 歲。”
陳如玉聽了,眉頭皺了起來,心想這正是能吃的年紀,得給她們找點事做才行。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看了看碼頭上正在建造的一排商鋪,叫來陳啟華問道:“這碼頭的商鋪都賣完了嗎?”
陳啟華連忙回答:“回郡主,都賣完了。”
陳如玉聽了點點頭,又叫過跟在後面的陳飛:“陳飛,這個如意縣郡主府的產業就交給你管理了。等我們的快餐店裝修時,給她們婆媳倆留個小攤位的位置,裝修圖我會給你的。”
陳飛聽了連連點頭:“放心吧,郡主,小的肯定會照顧好他們婆媳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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