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陳如玉讓人把他拉上來,讓他在城樓上給自己的部下寫勸降書。等到二公子寫好了勸降書之後,羅強就安排人給城外的人送出去了。
不一會兒,外面的人送過來一封回信,他們同意投降。書送過來之後沒多久,外面計程車兵就集合好了隊伍,他們一排排的走出來,把手裡的槍械集中放在一個位置上,又走回去排好隊。
陳如玉看著這一切,對羅強說道:“羅護衛,等下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來對接了。”
羅強撓了撓自己的頭,尷尬的笑道:“公主,屬下一首以來除了跟著太上皇,就是跟著您,除了會打架,實在是不懂這接下來的事情該如何辦,還是交給劉縣令吧。”
劉縣令聽了,攤攤手說道:“我也沒處理過兵權這種事,不懂如何做呀。”
三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辦是好,這幾萬人這麼多,是收編,還是解散?陳如玉實在是難以解決,以前在漠北有專門處理降兵的人。
正在三人為難之際,只聽到一陣快速的“噠噠噠”的馬蹄聲傳來,她拿出望遠鏡一看,就看到了林思遠那張俊美的臉,只是這時候他的臉上卻佈滿了焦急。
放下望遠鏡,她笑嘻嘻地說道:“你們二位不用再想太多了,會處理這事的人來了。”
說完她就轉身下了城樓,翻身上馬,讓守城的衙役幫她開門迎了出去。
兩個人一碰面,林思遠就一把抓起她抱到自己懷裡,上上下下地檢查了一番,著急地問:“受傷了沒有?接到你的求援信,可把我急壞了,我一刻都不敢停,立刻帶人就趕來了。”
“我沒事。你先安排人接收一下兩個城門的投降計程車兵,這些我不懂,就交給你了。其他的事情,我們稍後再說。”她拍了拍林思遠的手,安撫他。
林思遠見她沒有受傷,於是就把她放回到她自己的馬上,就跑去處理降兵的事情了。
在城樓上的劉縣令,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那位男子應該是公主的哥哥吧,哥哥對妹妹擔心成這樣,也可以理解。不禁感慨了一句:“公主的哥哥對公主真好!”
站在他旁邊的春桃卻開心的說了一句:“駙馬來了!是駙馬來了。”
這一句話可把劉縣令給鎮住了:駙馬?這公主回去過一個年,就把自己給嫁出去了?等下他可得好好看一下這個駙馬爺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竟讓這麼出色的公主這麼小就選他為駙馬。
聽說武安侯計程車兵投降了,城內的居民開心地歡呼著,有的還興奮地放起了炮仗,彷彿頭上被壓著的千斤重擔忽然被卸去了一樣,個個都覺得好日子就要來了。
等到陳如玉他們辦完了交接等事情回衙門時,一路上所有的居民看到她走過來,都城心城意地在街道兩邊跪了下去,嘴裡大聲喊著:“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這喊聲震耳欲聾,像是把對她的感激都凝聚在這一聲裡,一路走來,喊聲此起彼伏,每個人的眼裡都充滿了敬佩。
就連看到跟在她旁邊的兩頭狼也不害怕了,相反還認為它們很可愛。一個賣肉的屠戶甚至還拿來了兩塊肉遞給它們吃,小白,小花也乖巧地輕輕叼過肉大口吃了起來,並沒有咬到人。
這下子可把居民們的愛心激發出來了,那些賣包子的、賣燒餅的小販們紛紛拿起自己賣的吃食,投餵這兩頭狼,以至於等他們回到公主府的時候時,小白和小花的兩隻肚子己經吃得鼓鼓囊囊的了。
陳如玉跳下馬,摸了摸它們的狼頭,笑著說道:“看你們這兩隻餓狼,好像本公主沒給你們吃過好東西一樣,什麼都吃,也不怕把肚子給撐破了。”
兩頭狼溫順地舔了舔她的手,她彎下腰,抱了抱它們的脖子說道:“小白,小花,這次戰鬥多虧了你們,你們倆可幫主子大忙了,主子我這兩天給你們吃好吃的。”
她還記得昨天衝沙殺回來時,兩隻狼嘴周圍的毛髮都是血淋淋的,上面的鮮血還一滴一滴地往下滴,也不知道它們咬死了多少人才把自己弄成這樣。
她和春桃她們幫它們洗了好久,才把那上面沾著的血跡洗乾淨,當時她還心疼地摸著它們,咬了這麼多人,也不知道牙疼不疼。
回到了書房之後,陳如玉看著林思遠,心情鬱悶地說道:“幸好我想辦龍舟賽,非要來這裡定製龍舟,否則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親臨這博縣,我還真沒想到這博縣竟出了這麼大的問題。”
林思遠揉了揉她的頭:“這不是你的錯,財帛動人心,世界之大,什麼人都有。”
“可是他不一樣,他以前是個大英雄,他替大周守住了南疆幾十年。”她的聲音聽起來還是悶悶不樂,她沒想到一位英雄就這樣隕落,掉進了塵埃裡。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大多數戍邊的將門之家,都能把兵權傳到自己的小輩手裡,可是武安侯例外,他兒子們這一輩一個出息的都沒有,孫輩又沒成長起來,他只好把兵權交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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