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清楚了嗎?孩子是跟爹孃親,不是跟你親。你才是外人。”陳如玉看著那對夫婦。
那男人撒無賴地說:“這是我弟弟的房子。現在弟弟沒有了,房子由我繼承。”
陳如玉面對這種人很是無語。“你弟弟是死了,但是他的媳婦和女兒還在。除非是她們自願讓出,要不,也輪不到你來。這大周朝有哪條條例說弟弟死了,做大伯的可以賣掉弟媳婦。”
那打手頭子狠狠的說:“這個我不管,他收了我們20兩銀子, 就得把人交給我。”
“誰收了你的銀子,你去找誰。”陳如玉強硬的說,“今天我在這,你就別想把這婦人帶走。陳虎派人去開封府 報官。”
陳虎忙去安排。打手頭子見今天沒辦法把人帶走 ,忙叫一個打手回去叫人。
不一會,一馬車後面跟了十幾個打手,其中一人正是剛才出去的那個人。
從車上走下來,一個穿紅戴綠,滿身香氣的中年婦人 ,應該就是妓院的老鴇,趾高氣昂的說:“我看誰敢阻攔我醉紅苑辦事,把人給我帶走。”
打手們聽了,拉起小姑娘的孃親就往外面走。
陳豹“刷”的拔刀架在老鴇的脖子上:“你當我家縣主說的話是白說的嗎?”
周圍的人一聽“縣主”,再看看是個身上的衣服沾著很多髒東西的小姑娘,都不敢相信,尊貴的縣主會來到他們這個地方。
忽然有人認出了陳如玉了,喊了出來:“我知道,我知道。是多福縣主。就是做出斛鬥救了我們大家的縣主。”
唉,這世道 ,想低調點都不行,沒一個說得上去的身份還真壓不住。
老鴇一聽,縣主而己 ,又不是公主。老闆仍然中氣十足的命令:“帶走。”陳如玉冷冷的看著她:“你知道上一個這樣態度對我的人去了哪裡嗎?”
“你知道,你這行為叫什麼嗎?你這叫逼良為娼 是犯罪。你確定你這身板受得了去流放的苦?”
那老鴇叫囂著:“你知道我們老闆是誰嗎?”
“你是亂拉人跳火坑,我還要管你主人是誰嗎?告訴你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還敢阻擋我們辦事?”
“難不成是什麼皇親國戚高門大戶不成?”
老鴇叫囂著回答:“我們幕後主子 ,可是三皇妃孃家的人。”
陳如玉看著她塗脂抹粉的臉,衝著自己叫囂,非常的不爽,生氣地啪啪給了她兩巴掌。
“你一個下人算什麼東西,也敢對我不敬。三皇爺,三皇妃。知道他們孃家人利用他們的名號在外面胡作非為 ,逼良為娼嗎?”
老鴇摸著被打疼的臉,眼睛恨恨的盯著陳如玉,還想說著什麼威脅的話。
這是,這時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官府來人啦,官老爺來了。”
剛上任沒多久的開封府府尹李大人,他可是知道,上任開封府尹就是因為沒有好好辦事,而被降職去偏遠的地方的。
他剛才聽到有人來報案。心裡就有點發怵,這縣主怎麼這麼愛惹事?官職雖不高卻是皇上跟全的紅人。
忙帶上人就急急忙忙的趕來了。見他進來。如玉向他行了個禮“見過府尹大人。”其餘百姓紛紛下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