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玉走下馬車:“嬸子,讓開。”
待嬸子和她家裡人讓開,她走上前,冷冷的看著那家人:“讓開。”
看著眼前這滿臉帶著殺氣的小女孩,和她後面跟著的腰上掛著大刀的一大群人,那些人不敢再強硬,哆哆嗦嗦的讓開了一條道。
陳如玉對嬸子說:“帶人進去找。”
嬸子忙帶著村裡的幾個嬸子,快速跑進院子裡尋找起來。
一會兒,在一間快要倒塌的屋子裡。傳來了嬸子撕心裂肺的哭聲:“英子,你咋就變成這樣了?”
陳如玉聽到這些聲,忙走了進去。
昏暗的房間裡,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年輕女子蜷縮躺在角落的地板上,頭髮凌亂地散在臉上,遮住了那雙失去光彩的眼睛。
她的身上滿是淤青和傷痕,衣服破破爛爛,絲絲縷縷地掛在身上,顯得格外的淒涼。
兩歲的女兒守在孃親身邊,小小的身子瑟瑟發抖地緊緊抱著自己孃親,像是想給孃親一點溫暖一樣。
她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卻被嚇得不敢動彈,像只溺水的貓兒一樣,只能發出微弱的哭聲。
兩母女身上沒有一點肉,皮包著骨,瘦得讓人不忍目睹。
英子感覺自己的意識漸漸模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穿過荊棘,疼痛難忍。
她努力地睜開眼睛,抬起頭,看向自己的母親又看向女兒,眼神中滿是愧疚和不捨。
她想抱抱女兒,告訴她不要害怕,外祖母來接她們了,可她的身體己經不聽使喚,只能任由鮮血流淌。
陳如玉看著英子的慘狀,流著眼淚走出了院子,如果她今天不跑這一趟,那英子肯定就熬不下去了。
她對陳虎說:“把門板卸了,抬進去。”
她走到外面,抱著二哥就嗚嗚的哭了起來。
二哥緊緊的抱住她,低聲安慰著:“不怕,哥哥不會讓人欺負你的,誰都不能。”
幾位哥哥也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頭。像是用自己的方式在告訴她,他們不會讓人欺負她。
其實她哭並不是因為她害怕,她只是覺得這個時代的女人,活著還真是累,想死都難。
她用力擦乾眼淚,對陳豹說:“帶幾個人去把這個村的里正和族長帶過來。”
陳豹領命正要帶人去,旁邊有人說;“不用去了,我們里正和族長來了。”
一會,兩個50多歲的男人擠了進來,向陳家村裡正連連說抱歉,說他們也沒有辦法管。
這時,陳家村的幾位嬸子用木板抬著那英子出來了 ,嬸子手上抱著她的外甥女了。
圍在西周的人看見英子的慘狀,個個都不禁倒吸了口氣 ,紛紛指責這家人不是人,把人虐待磋磨成這個樣子,有的還流出了眼淚。
陳家村裡正和族長,看著英子那慘樣樣 ,心裡那個悔呀,早該帶族人來把人搶回去的。
“先送回村子,大夫應該己經到村子了,我沒出發之前就己經叫人去接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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