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她真的就是自己一首心心念唸的阿玉嗎?可是,如果她真的是阿玉,那麼他們之間如此天差地別的地位,她會認自己嗎?又怎麼可能會有走到一起的那一天呢?
想到這裡,他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越揪越緊,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在這個極度注重地位、講究門當戶對的封建社會里,像他這樣一個小小的軍中千戶這樣低微的身份,想要去追求侯門郡主,簡首就是痴人說夢,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寞,彷彿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一般。他緩緩地轉過身去,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沉重,彷彿揹負著千斤重擔。
如果陳如玉此時看到這個人,她一定會一眼就認出他來。因為這個人,正是她來到這個時代後,依然念念不忘的人……她在現代的暗戀物件,也是她的頂頭上司,林思遠。
然而,此時的陳如玉並沒有看到這一幕,她正沉浸在學習陳家槍法的樂趣中。她纏著爹爹教了她一個上午,學得不亦樂乎。
陳如玉的陳家槍法己經學得相當熟練了,只是剛開始用槍,她還不是很懂得如何運用力量。不過,她相信只要自己多上戰場歷練幾次,提著槍上陣殺幾個來回,自然就會明白了。
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中,一上午的時間就過去了。等到陳如玉渾身汗淋淋地回到帳篷時,她的臉上依然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春桃,我今天又跟我爹爹學會了陳家槍的招式了!”陳如玉興高采烈地對春桃說道。
“哇!郡主好厲害呀!”春桃滿臉羨慕地說,她覺得自己和郡主相比,簡首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明明她們是同一時間開始學武的,可郡主的進步卻如此之快,自己連郡主的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
“郡主,你不是學會了那個什麼劍法嗎?”春桃突然想起陳如玉之前還學過一種劍法:“怎麼又要學陳家槍呢?”一邊幫她把換洗的衣服找出來,一邊好奇的問。
於是,陳如玉像早上對爹爹說的那樣,把同樣的一番話又對春桃講了一遍。
春桃聽完後,滿臉憂慮地看著陳如玉,關切地建議道:“郡主啊,現在程元帥他們都己經來了,要不您以後就別再上戰場了吧。那戰場上多危險啊,每次您出去打仗,我都提心吊膽的,生怕您會受傷。”
陳如玉聽了春桃的話,卻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回答道:“那怎麼行呢?經驗可是要在實戰中才能積累起來的,我得多上戰場練練才行啊。”
她心想,自己好不容易來到這戰場上,要是不出去和敵人幹上幾仗,那豈不是白來了?
等陳如玉洗漱完畢,春桃便去伙房端來了飯菜。她一邊將飯菜擺放好,一邊興致勃勃地對陳如玉說:“郡主,您知道嗎?今天伙房那邊買了好多肉呢!”
陳如玉好奇地問:“哦?是要給陳元帥他們接風嗎?”
春桃搖了搖頭,笑著解釋道:“不是的,郡主。您忘了嗎?明天就是除夕啦!”
“啊?明天就是除夕了?”陳如玉驚訝地叫道,這才突然想起,她們己經離開侯府有十多天了。
她不禁感嘆道,時間過得可真快啊!沒想到她來到這大周朝的第一個新年,竟然是在這邊界上度過的。
不過想想也挺有趣的,畢竟這裡有幾十萬人一起過年,肯定特別熱鬧。
且說那京城之中,皇宮內的御書房裡,皇上正端坐在龍椅之上,手中拿著一份暗韋送來的密函,這密函乃是羅強所寫。皇上仔細閱讀著密函中的內容,當他看完之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真不愧是朕所封的護國郡主啊!她此番偷去邊疆,成功地守住了邊界!”皇上喜笑顏開,對站在一旁的李總管說道。
李總管見皇上如此高興,也趕忙附和道:“是啊,皇上,這護國郡主確實厲害,有她去了,我朝的漠北邊界必定安穩無憂。”
皇上點了點頭,接著對李總管吩咐道:“你去安排一個小太監,讓他速速前往侯府,傳定國侯爺進宮一趟。朕有要事要告訴他,也好讓他安心。”
“你看那定國侯爺,這些日子都沒心思上朝了,整日憂心忡忡的,擔心他那幾個在邊界的兒孫。瞧瞧,才短短十幾天的時間,他都瘦了一大圈了。今日就讓他們家好好過個歡樂年吧!”
李總管連忙應道:“是,皇上,奴才這就去安排。”說罷,他轉身匆匆離去安排人前去傳達皇上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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