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遠被這三雙眼睛瞪得有些心虛,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的手一抖,那塊肉竟然掉進了他自己的碗裡。
陳如玉目睹了這一切,她先是一愣,隨即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笑出來了。這突如其來的笑聲打破了原本有些尷尬的氛圍,也讓林思遠鬆了一口氣。
等她好不容易止住笑又掉轉頭時,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想要逗逗林思遠。於是她嘴角微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然後悄悄地湊近林思遠,輕聲說道:“我家裡還有祖父,一個叔叔,五個哥哥,還有弟弟呢;外公家更是人丁興旺,有西個舅舅,五個表哥。這麼多人,你應付得來嗎?”
林思遠看著她那調皮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眼中充滿了寵溺。他溫柔地回答道:“放心吧,我應付得來。”
陳承將看到兩人靠得如此之近,還親密地說著悄悄話,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於是,他看著他們兩人,沒好氣地說:“好好吃飯,別搞七搞八的!”
被陳承將這麼一吼,兩人都有些尷尬。他們連忙坐首身子,擺出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繼續埋頭吃飯。
過了一會兒,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春桃和幾個親兵走進來,將碗筷收拾出去。接著,他們又擺上了一些水果。
陳如玉拿起一個水果,放進嘴裡,一邊咀嚼著,一邊說道:“大伯,爹爹,大哥,我明早就回城了,我打算後天就啟程回京城。你們幾個上戰場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家裡的人都在等著你們平安歸來呢。”
幾個人也早就知道,陳如玉這次來看他們後就會啟程回京了。爹爹看著她關切地說:“讓你之前在侯府帶的人,跟著你一起回去吧。羅強他們回京後,你不是說讓他們回皇上那裡了嗎?”
“好的,爹爹。”陳如玉乖巧地應道,然後轉頭看向林思遠,繼續說道,“爹爹,您挑幾個人跟著思遠吧。另外,爹爹,您可得把輕功和劍法傳授給他哦。”
一旁的大哥聽到這話,驚跳起來,滿臉驚愕地叫道:“什麼?妹妹,你竟然要二叔把我們侯府的輕功和劍法教給這傢伙?這可是隻有我們侯府的人才能學的啊!怎麼能隨隨便便教給他呢?”
大伯看著自己這愚蠢的兒子,氣得首翻白眼,沒好氣地呵斥道:“你個榆木腦袋!因為林思遠將來有可能會成為我們侯府的人啊!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真不知道你這秀才是怎麼考出來的!”
大哥被父親這麼一罵,頓時有些發懵,心裡暗自嘀咕:這跟我考秀才能有什麼關係呢?
他越想越覺得今天這幾個人說的話都好深奧,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唉,算了,反正他也不想再費神去追問了,愛咋咋地吧。
第二天早上,陳如玉帶上要跟她一起回京城的陳虎、陳豹他們,告別了爹爹他們就回城了。
林思遠靜靜地站在兵營門口,目光緊盯著那輛漸行漸遠的馬車,他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孤單和落寞,他站在那裡久久都沒動靜。
陳承將站在一旁,看著林思遠的樣子,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兩個人不是才剛剛認識兩天嗎,怎麼會如此依依不捨呢?他不禁搖了搖頭,也沒在理會他,轉身回了軍營。
然而,陳承將並不知道,他的女兒和林思遠之間的愛情跨越了兩個不同的時空。
陳如玉坐在馬車裡,透過車窗看著越來越遠的親人和林思遠,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滾落下來。
她緊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心中默默地祈禱著:“老天爺啊,請你一定要保佑他們都能平平安安地活下來。”
兩天後,陳如玉在邊城與大伯母依依惜別,然後帶著大伯母為家人準備的幾輛馬車的東西,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由於回京並不需要像來時那樣匆忙趕路,所以陳如玉一路上走走停停。每當路過一些較大的城池時,她都會選擇在那裡投宿一晚,順便帶著舅舅他們在城裡逛逛,蒐羅一些奇特的種子,挑選一些上好的皮毛。
半個月後,陳如玉他們這一夥人可算瞧見京城那座高大威猛的城池啦!她瞅著那高聳入雲的城樓,離開半年可算回來咯!
進了城門,陳如玉就對羅強講:“羅隊長,多謝你們這段時間護我周全,真是辛苦啦!你們快些回宮保護皇上吧。”
言罷,她掏出一沓銀票塞給他:“羅隊長,虧得你們盡心盡力,我才能平平安安地回來。這是我的一點小意思。”
羅強接過銀票,跟陳如玉道別後,領著人回宮覆命去了。兩位太醫也回太醫院交差,而他們則朝著定國侯府的方向走去。
馬車到了侯府門前,陳如玉猴急地跳下馬車,跑上前去,雙手緊緊拉住門環,砰砰砰地敲起門來。
守門的阿叔正在門口打盹兒,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他連忙站起身來,快步走到門前,打開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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