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陳如玉正陪著三位孕婦在花園裡溜達呢,突然旁邊的翠花大叫一聲:“哎喲,我咋尿褲子啦?”話一齣口,翠花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陳如玉一聽,差點笑出聲,卻見孃親一臉嚴肅地對翠花說:“翠花,你給我站好別動。”接著又對她的貼身嬤嬤說:“你們倆去把那塊石頭搬過來。”
孃親可是生過三個孩子的人,她心裡清楚,翠花這可不是尿褲子,而是羊水破了。
等那兩人把石頭搬過來,她讓翠花坐了下來,對翠花說:“翠花,你這不是尿褲子,是羊水破了,你這是要生了呀。”
翠花一聽,嚇得臉色都白了:“夫人,那可咋辦呀?”
“你別慌。”孃親輕聲安慰著翠花,轉頭又對女兒說:“你趕緊派人去叫陳豹來把翠花抱回去,再讓人去客院把穩婆找來。”
陳如玉一聽也急了,可她對生產這事一竅不通,聽到孃親說要派人去叫陳豹和產婆,連忙讓春桃去叫穩婆,讓夏菊去叫陳豹。
“是郡主,奴婢這就去。”兩人說完,急匆匆地跑走了。沒過多久,聽到夏菊傳信的陳豹,得知自家娘子在花園裡散步時羊水破了要生產,讓他去把人抱回來,急得他都找不著北了,運起輕功就飛過來了。
他風風火火地趕到花園,跟孃親和郡主打過招呼後,抱起自家娘子就往住處狂奔而去。
孃親和蘇瑤則慢悠悠地在花園裡閒逛,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對她倆來說,翠花生孩子的事,她們使不上啥勁,還不如多走走,鍛鍊鍛鍊身體呢。
陳如玉眼珠子一轉,來了興致,對蘇瑤提議道:“蘇瑤,你們兩家這個月都生孩子,要不這樣,如果是一男一女,就給他們定個娃娃親唄。”
“成啊。”蘇瑤一聽也樂了:“要是一男一女,就定個娃娃親,不過您可得做這個媒人哈。”
“這有啥難的,我又不是沒做過媒人。”陳如玉說完哈哈大笑起來。孃親看著她,笑罵道:“你這孩子,整天就知道調皮。”
翠花首到第二天才生下一個七斤重的大胖小子,陳如玉聽春桃他們這麼一說,心裡有點發怵。生個孩子要疼那麼久,還是現代的剖腹產省事。
因為翠花這檔子事,陳如玉再陪著孃親和蘇瑤散步時,就派人把穩婆請來,讓她也跟著,生怕在路上又出什麼尿褲子的場面。
陳如玉一想到這,就忍不住笑出聲來。不過也能理解,沒生過孩子的人,遇到這種事,恐怕都會害怕吧。
又過了幾日,陳如玉正陪著孃親在房間裡閒聊,夏菊就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郡主,蘇掌櫃的侍女來稟告說,她主子肚子疼得厲害,估摸著要生啦!”
母女倆一聽,曉得蘇瑤這是要臨盆了。有了上次的經驗,陳如玉趕忙讓春桃去請穩婆,自己則火急火燎地奔向蘇瑤的住處。
還沒到地方呢,就聽見蘇瑤那慘絕人寰的喊痛聲,等她進了院子,穩婆己經到了,在屋裡忙前忙後,陳虎在外面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走來走去,看見她進來,連行禮都忘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屋裡時不時傳來蘇瑤痛苦的叫聲,陳如玉緊張得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終於,在蘇瑤喊出那句:“陳豹你個挨千刀的,姑奶奶要殺了你。”之後,一聲清脆響亮的嬰兒啼哭傳來,穩婆喜笑顏開地出來向陳虎報喜:“夫人生了,是個千金!”
陳如玉和陳虎都大大地鬆了一口氣,想起之前和蘇瑤的約定,陳如玉笑嘻嘻地說:“虎叔,這下可好啦,娃娃親成了,你的女婿己經定好咯。”
陳虎一聽,心裡那個氣啊,自己的寶貝閨女才剛出生呢,自己都還沒得瞧上一眼,咋就被哪個小王八羔子給定走了?他滿腹狐疑地看著郡主。
陳如玉一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蘇瑤還沒把這事兒告訴陳虎,於是就樂呵呵地把蘇瑤和翠花在花園裡散步時定娃娃親的事給陳虎說了一遍。
陳虎一聽是這麼回事,還能怎麼樣,郡主做的媒,只好作罷,他這老父親的心啊,得比別人多操十幾年的心。
陳豹在隔壁聽到蘇瑤的哭喊聲,心裡就“咯噔”一下,知道她這是要生了。等到聽到嬰兒的啼哭聲,他就像屁股著了火似的,“嗖”的一下衝進了陳虎的院子,扯著嗓子對站在外面的人大喊:“是閨女還是小子啊?”
陳如玉看著他那副猴急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笑眯眯地回答道:“是個閨女喲。”
陳豹一聽,高興得一蹦三尺高,扯著嗓子喊:“哈哈,我有兒媳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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