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玉滿心歡喜地從二舅手中接過那張紙,快速瀏覽了一遍。然而,由於她之前並未親自去看過那些店鋪,所以對於具體情況並不是很瞭解。
不過,好在二舅己經去過了,並且對這些店鋪有一定的瞭解。因此,陳如玉覺得只要二舅說哪間店鋪適合做什麼,那應該就不會有太大問題。
在簡單討論了一下這些店鋪的相關事宜後,兩人最終決定由二舅繼續負責跟進這方面的事情,而陳如玉則帶著其他人返回陳家村。
當他們下了馬車時,七公子滿臉羨慕地看著陳如玉,好奇地問道:“郡主妹妹,你可真是太厲害了啊!
縣城裡居然有這麼多產業,你都是什麼時候買下的呢?我去年在縣城待了好長一段時間,都沒見到有這麼好的店鋪出售呢。”
陳如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回答道:“那隻能說明你運氣不好,沒有碰到合適的機會。而我呢,運氣好得很,有人主動送上門來讓我買呢。”
接著,她詳細地向七公子講述了去年購買這些店鋪的經過。七公子聽完後,心中雖然有些不服氣,但也不得不承認陳如玉確實運氣好。
陳如玉見狀,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她接著又問七公子:“你的地都種完了,怎麼還不回京城呢?難道你真的不顧京城的生意了嗎?我再在這裡待個十天八天的,也準備回京城了。”
七公子像一隻委屈的小綿羊,怯怯地看著她,輕聲說道:“我只想和郡主妹妹待在一起,然後一同返回京城可好呀?”
陳如玉用異樣的目光審視著這個傢伙,心中暗自思忖,這七公子難道是早戀了不成?他不過才 13 歲而己,應當還不懂得這些吧?
陳如玉不耐煩地向他揮了揮手:“你快快回京城去吧,莫要在此妨礙我做事。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
七公子望著陳如玉那滿臉嫌棄的神情,故作痛苦地說道:“郡主妹妹,你的心怎會如此狠毒,你就這般厭惡我,巴不得要將我趕走嗎?”
陳如玉聞聽此言,氣得險些要將他暴打一頓。七公子看著她幾欲發狂的模樣,狡黠地一笑,說道:“好啦,不逗你玩了,我明日便回京城了。那些買賣都是你帶我做起來的,我又怎會不在意呢?”
陳如玉不再搭理他,任由他去遛狗。自己則爭分奪秒地寫了幾封信,命陳虎派人送去,將之前建造陳家村的幾個工程班子召集過來,把自己畫的京城外院子的圖紙交給他們過目,好讓他們做好開工的準備。
免得屆時又要耗費十數天乃至半月之久,方能動工。
七公子走後,陳如玉每天都在曬場幫戲班子排戲,因為蘇瑤己經託人送來書信,說是舞臺己經搭建好,可以上夜場了。
她不想再耽誤,就爭分奪秒地替戲班子排起戲來準,備再熟練一些,過幾天就回京城。
這日,她正在給戲班子說書呢,村口看門的村民領著兩個人火急火燎地衝到了曬場上:“報告玉小姐,這二位是來送布匹的管事。”
然後又轉頭對後面跟著的兩位男子講:“這位就是咱作坊的大東家,護國郡主啦。”那兩個人一聽,面前站著的小女娃竟然就是虎國郡主,趕忙“啪”地一下跪地磕頭行禮:“小的給郡主請安啦。”
陳如玉笑著擺了擺手,讓他們起身,關心地問道:“起來吧,別客氣,不知道你們這次送來了多少匹布匹呀?”她的話音剛落,那兩人中的一個突然就哭了起來。
陳如玉驚訝地看著他,心裡犯嘀咕,自己不就問了一句嘛,這人咋就哭上了呢?“郡主啊,我們這次送的布有五萬匹呢,全讓劫匪給搶啦,鏢局和我們的人加起來一百多個,除了我之外全被殺啦。小的就趕緊跑來作坊告訴這件事。”
“什麼?”陳如玉聽到這個訊息,驚得叫了起來:“全被搶啦?還殺死了一百多人?在哪兒被搶的啊?”
“回郡主,在離陳家村兩百多里地,就有一個叫楓林坳的地方。我們就是在那裡被搶的。幸好小子機靈躲在同事的身體下才倖存了下來。
事後,我找人打探了一番那夥土匪的情況。好傢伙,竟然足有上千人,盤踞在楓林傲的深山裡。那地方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官府數次派兵圍剿,都如泥牛入海,鎩羽而歸。”
“好的,我知曉了,你們先去用些吃食,歇息片刻。”陳如玉和顏悅色地對他們說道。
剛才回話的那位男子面露羞赧之色,說道:“郡主,我身旁這位是送我來陳家村的車伕。郡主可否借這一些銀子先替我把車資支付了。稍後在貨款里扣除。”
陳如玉聽聞此言,二話不說,當即吩咐道:“春桃,替管事把銀子付給車伕。”又叫來旁邊的一個護衛:“把這位管事帶回老宅,好生安排歇息。”
待春桃將車錢付給那位車伕後,守村口的村民便將他帶出了村子。等人離去後,陳如玉不禁陷入了沉思:一千多人的劫匪,猶如銅牆鐵壁般的山寨。光是想想,心中就不禁湧起一陣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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