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玉冷笑一聲:“給你們養老可以,但這房子沒你們的份。你們若識趣,就乖乖回去,以後本郡主讓你們的兒子每月給你們送些銀子。若還在這撒潑,休怪我不客氣。”
那老兩口和大兒子夫婦還是一臉不服氣,老頭子無理地嚷著:“不可能,不可能他在這裡住青磚大瓦房,卻讓我們回去住茅草屋,天下哪有這種不孝的兒子。”
羅強聽了嚴肅地道:“我們郡主宅心仁厚,為我們這些護衛建房子,你們哪來如此大的臉,公然違抗郡主之意,想要霸佔房子,若再不離開,我定會把你們抓起來送官,讓你們後半輩子在牢裡過。”
“什麼搶不搶的,我們兒子的好房子,就該給我們當父母的住,這才是孝道。無論去到哪裡,我們都有理,我們才不怕呢。”老婆子也摸著一張紅腫的臉叫囂。
陳如玉看著這不要臉的一家人,氣得不行,她也不想和這些人再廢話,大喊一 聲:“來人啊,把他們拉出去,每人給我打二十大板。”
“是,郡主。”護衛們衝了進來,二話不說,抓住這西人拖出去,按在地上就“啪啪”地打起板子來,這幾人的豪叫聲引來了很多那些還沒離開的護衛們的親人們圍觀。
“這是怎麼了?這些人為什麼捱打呀。”
“這不是我們兒子的小東家嗎?她為什麼打他們呀?”
陳如玉聽到他們的議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後繼續面無表情地看著護衛們打人。
周圍的人看到她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勢,都嚇得不敢再說話,只能靜靜地看著護衛們打板子。
等護衛們打完板子,陳如玉這才慢悠悠地走過去,用腳輕輕踢了踢那老婆子,又看了看圍得裡三層外三層的看熱鬧的人,威嚴地說:“今天,本郡主就把話撂這兒了。
這些院子是本郡主送給我的這些為了保護我出生入死的護衛的,誰也別想打它們的主意,不然你們就會像這老婆子一樣慘。來人,把他們拖出去送官。”
這幾人一聽,不僅捱了打還要被送官府處置,頓時嚇得臉色蒼白,這時他們才意識到自己,和小郡主之間身份的差距猶如雲泥之別。他們本就是想佔點小便宜,可不想真的惹上麻煩。
那老婦人立馬收起了囂張的氣焰,哭哭啼啼地哀求著陳如玉放了他們。陳如玉衝羅強眨了眨眼,幾個人便灰頭土臉地互相攙扶著走了。
陳如玉看著聞聲趕來圍在身邊的那些護衛們,笑眯眯地說:“以後有什麼事,你們儘管跟我說。這房子是你們的,誰也別想搶走。”
護衛們感激涕零,齊刷刷地跪了下來:“多謝郡主大恩,我等定誓死追隨。”
陳如玉滿意地點點頭,讓他們起來。原本還有些人動著同樣的心思,看到這西個人被打得這麼慘,沒有十天半個月都別想下床。
頓時都打消了這些念頭,這小郡主說得對,這個院子是她為護衛建的,和他們的兒子一點關係都沒有,都乖乖地回家去了。
解決完這件事後的陳如玉,讓護衛們都回家處理自家的事去了。她則帶著自己的人悠哉悠哉地走出了幸福小區。任誰都想不到,她就是剛才那個殺伐果斷的小姑娘。
“這些人真是不要臉,竟敢來這搶房子,一點眼力都沒有。”陳桃憤怒地說道。
陳如玉看著春桃那憤憤不平的樣子,笑了:“可不是他們沒眼力勁兒,而是心裡的貪念讓他們犯了糊塗。還以為按照他們在村裡那套撒潑耍賴的法子,就能把這房子給佔了,也太小瞧本郡主了。”
等他們走出小區時,剛好碰到要進來找她的陳華。陳華看到她帶著人過來,朝她行了個禮,問道:“郡主,醫館和幸福苑的樣板院子子己經完工了,您要不要去看看,然後把其他的院子價格定出來?”
陳如玉聽了,思索了一下,說道:“好,那本郡主過去看看。”說完,她又掉頭對羅強說道:“你派人去通知我西師嫂和五師嫂,讓她們到幸福苑那裡看房子。”
她可還記得答應過西師嫂,要在幸福苑給她買套房子呢。吩咐完後,她和春桃就上了馬車。
沒多久,他們就到了幸福苑。等她下了馬車,這才發現,兩個月沒來,這裡都大變樣了。她走之前有交代過陳華,先把醫館和幾個做樣板的院子做出來,
兩位師嫂還沒到,陳如玉就先進了醫館。裡面的主體建設己經完工了,木匠們也己經把看診大廳裡要用到的藥櫃、診臺,還有給候診人坐的長凳都做好了。
這些陳如玉都是按照現代醫院的設計來配備的,只不過把東西都換成了木頭做的而己。
她瞅了瞅,正在忙碌著做木工活的匠人們,瞅見一個看著像小頭目的木匠,便開口問道:“師父,這醫館的東西要全部做好,還得多少天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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