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如玉回到侯府,一進府門,就看到府裡的親人都己經坐在會客室裡等著她了,她一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滿關切地落在她身上。
原來三叔和二哥回侯府的時候,就把下聘時發生的事都跟家裡說了,不過他們沒說家裡送去的聘禮沒被燒,畢竟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家裡人聽說她和梁啟勝一起去京城告狀,一個個都憂心忡忡、坐立難安,只能在家裡乾等著她回來。
終於,看到她的身影出現在家門口,所有人心裡的大石頭才落了地,都大大地鬆了一口氣。侯爺看到孫女平安回來,趕緊迎上去,滿臉的憂慮一下子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歡喜;
等她坐好了,就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玉兒啊!這次進京面聖到底怎麼樣啊?快把詳細情況都給祖父講講!”
陳如玉笑著點點頭,接過一旁春桃遞上來的香茶,輕輕抿了一口潤潤喉嚨,這才開始講自己在御前的遭遇和所見所聞……
大家聽說八郡主己經被王家休棄了,都高興得歡呼起來;緊接著又聽說三天後皇府把自家送出去的聘禮摺合成現銀賠給侯府,更是一個個都拍手稱快,放心了。
半夜,萬籟俱寂,西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只見陳如玉身穿一襲黑色緊身夜行衣,像鬼魅一樣,無聲無息地從侯府裡閃了出來,身形輕盈敏捷,像飛燕一樣飛速離去。
原來,今晚是她和師兄事先約定好,她要潛入梁府密室,把藏在裡面的那些珍貴聘禮取出來,收進隨身攜帶的手鐲空間裡好好保管。
這可是欺君之罪啊,萬一哪天走漏了風聲,被人從那裡搜出什麼東西來,那可是要了兩家人的小命啊!等她翻進梁府,到了西師兄的書房,西師兄早己在那裡恭候多時了。
見她來了,趕緊把她領進密室。西師兄看著她身後除了自己,沒有別人,疑惑地問道:“小師妹,就咱倆,啥時候才能把這些東西都搬走啊?而且咱們能搬到哪兒藏起來呢?”
如玉聽了師兄的話,嘻嘻一笑,說道:“師兄,你就放心吧,不用別人幫忙,我自己就搞定啦!師兄,你瞧好了。”
說完,她當著師兄的面,把東西“唰”的一下全都收進了手鐲裡。師兄驚得目瞪口呆,看著她:“師妹,你這是什麼寶貝啊?從哪兒弄來的?”
陳如玉知道師兄是個精明人,堂堂大理寺卿,以斷案如神出名,可不容易忽悠。她只好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師兄,這是了因大師送給我的禮物。”
梁啟勝一聽是了因大師送的,心裡就明白了,想想那個神通廣大的了因大師,連皇上都對他畢恭畢敬的,手裡有這種寶貝,也不奇怪。
把聘禮收完之後,陳如玉滴溜溜轉著眼睛,環視了一下整個密室。然後嬉皮笑臉地對梁啟勝說道:“哇,師兄,你這密室裡的寶貝可真不少啊!有沒有哪些是不義之財呀?小師妹我幫你收了,幫你保管哦!”
西師兄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瞎說什麼呢!你師兄我可是鐵面無私的好官,從不收受不義之財的,這些東西都是皇上賞賜給我的。”
梁啟勝白了她一眼,“再說了,我這裡面的東西,哪裡能入得了你的眼啊。我可是知道這兩年太上皇給了你不少好東西呢。不過,你師兄我也不是小氣的人,這裡面有你看上的東西,儘管拿去就好啦。”
陳如玉呵呵笑道:“謝謝師兄啦,東西我就不拿了,你多給我嫂子準備點嫁妝吧。”
“怎麼,我不給她準備豐厚的嫁妝,你們侯府就會虧待她嗎?”
“師兄你想多啦,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在我們侯府呢?現在我們侯府的公中產業都是我在打理,一年能賺多少銀子,想必我不用多說。
而且我的那些兄弟們也都有自己的產業,我二哥也是有一份的。不用擔心會用她的嫁妝來補貼我們侯府。如果不是看中我們侯府的錢財,那八郡主怎麼會巴巴地想嫁給我二哥呢。”
“這還差不多,我的女兒,我怎麼會虧待她呢?放心吧,我的東西雖然比不上你們侯府,但是給女兒湊一份體體面面的嫁妝,還是綽綽有餘的啦。”
第二天一早,她去城門口接到溫泉山莊送來的六位姑娘之後,就把她們送進宮裡,交代她們在宮裡要注意的一些事情後,她就出了宮。
等到第2天他去接他們時,看到出來的6位姑娘,一個個臉上掛滿了笑,就知道肯定是裡面的貴人給她們賞賜了不少好東西,陳如玉笑著鼓勵了他們幾句,就讓護衛把她們送回溫泉山莊了。
日子又過了兩天,陳如玉帶著要帶去封地的人,麻溜地啟程了。她前天就派人給柳知縣他們送信了,可不能讓人家在如意乾等著,而且不就是補送個聘禮嘛,三叔和哥哥就夠啦。
不過呢,她從自己的手鐲空間裡搗鼓出不少好東西,給哥哥準備了一份比之前更豐厚的聘禮呢,就等皇府陪送的銀子到了,這聘禮就能送出去咯。
家裡人得知她與梁啟勝一同前往京城告狀之事後,皆憂心忡忡、焦灼不安,只能默默祈禱事情能夠順利解決,並在家中苦苦等待著她歸來。終於有一天傍晚時分,當望見她身影踏入家門時,所有人心中懸起的石頭才算落了地,紛紛長舒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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