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抱著一摞資料，東西不算重，卻擋住了大半視線，腳步也明顯比其他人慢。一個男生快步跑過來，接走大半資料，低頭笑著同她說了幾句話。
林予棠也笑了。
傅聿川的腳步停了一瞬。
陳硯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低聲解釋：“那位是法學院學生會負責人。”
“我沒有問他是誰。”
“明白。”
傅聿川繼續向前，冷淡的神情看不出任何變化。
五分鐘後，林予棠收到志願者負責人的通知，她下午的崗位臨時取消，可以提前回宿舍休息。
她有些疑惑：“為什麼突然取消？”
“贊助方增加了工作人員，不再需要這麼多學生志願者。”
林予棠抬頭看向傅聿川離開的方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回到宿舍後，她發去一條訊息：“今天謝謝你讓我提前休息。”
半小時後，傅聿川回覆：“不是我安排的。”
“那大概只是巧合。”
她沒有拆穿，也沒有繼續追問。
傅聿川看著“巧合”兩個字，第一次覺得她過分聰明。又或者，她只是太瞭解他會怎樣照顧一個救命恩人。
當晚，顧明珠也得知傅聿川去了A大。
她原本受邀參加另一場慈善酒會，聽說訊息後，臨時取消了行程。
“聿川從不參加大學校慶，今年為什麼會突然過去？”
助理不敢隱瞞：“林予棠現在是A大的新生。”
顧明珠將手裡的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琥珀色液體沿著杯壁晃動：“我知道她在哪裡讀書，不需要你提醒。她走到哪裡，聿川便跟到哪裡。”
“傅氏原本就是A大的贊助方，這次或許只是正常出席。”
顧明珠抬眼看向助理：“連你也覺得這只是巧合？”
助理立刻低下頭，不敢再說。
沉默片刻，顧明珠望著窗外，忽然想起一件事：“下個月，顧氏基金是不是要與A大合辦慈善晚宴？”
“是，學校會安排學生志願者。”
“把法學院的學生名單送過來。”
一個月後，林予棠收到學院通知，被選為慈善晚宴的學生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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