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住這裡。”
“憑什麼？”
臥室的門又開了一點。
林予棠披著外衣站在門邊，臉上帶著病後的蒼白。她似乎剛睡醒，眼神還有些迷濛。
“顧小姐？”
傅聿川立刻轉身，上前扶著她：“怎麼出來了？”
“我聽見聲音了。”
“回房間去。”
“你們是不是因為我……”
“不是。”
顧明珠看著她，忽然笑起來：“林小姐，你聽見了嗎？未婚妻不能住的地方，你能住。未婚妻不能見的人，你每天都能見。你是不是很得意？”
林予棠像被她的尖銳嚇到，肩膀輕輕一顫。
“我沒有。”
“你當然說沒有。你從來都沒有。”
“顧明珠。”傅聿川沉聲警告。
“我說錯了嗎？”她眼淚終於掉下來，“我不過想在自己未婚夫家裡住一晚，她一出來，你就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讓她聽。”
林予棠抿了抿唇，忽然說：“我把房間讓給你。”
“棠棠。”傅聿川立刻打斷。
“我今晚可以去醫療室。”
“不行。”
“只有一晚。”
“誰都不能動你的房間。”
“可是顧小姐……”
“她有自己的住處。”
傅聿川不再給她爭辯的機會，扶著她肩膀轉回房內。顧明珠想追，門卻在她面前合上。
隔著門板，她聽見男人刻意放輕的聲音。
“有沒有嚇到？”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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