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場費，要不要給？”
黃姓地主：“？？？”
他活了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聽說賣東西一分沒賺到，還要倒貼錢出去的。
徐書在旁邊接過話頭，溫聲細語道。
“黃老爺，您也別覺得虧。段公只收了您五萬，已經很寬厚了。”
“煽動百姓、聚眾鬧事、對抗皖系 —— 真要公事公辦，按律辦下來，您那點家底，怕是不夠賠的。”
徐書一臉你要感恩戴德的送錢上來的樣子。
“簽了吧。我們的手段，您心裡該有數。”
黃姓地主轉過頭，跟旁邊幾個地主對視一眼。
眾人齊齊咬牙，硬著頭皮喊道。
“不籤！”
“訛詐！這是訛詐！”
“打死我們也不籤！”
段紹廷臉色一沉，正要發作，段承望卻先笑了。
他跳下太師椅，揹著手，踱到黃姓地主面前。
“黃老爺，您這話說的 —— 好像我爺爺真會把你們打死似的。”
“我爺爺是文明人，不動刀槍的。”
黃姓地主心裡一鬆。
“但是俗話說得好，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產生問題的那個人。”段承望話鋒一轉，笑眯眯道，“我們段家最近剛練了一支新軍，正缺練手的靶子。諸位要是不籤，那就按 “煽動暴亂 ”辦 —— 該下大牢下大牢，該抄家抄家。”
“到時候，地還是段家的，錢還是段家的，諸位嘛 ——”
他笑眯眯地開口。
“就去大牢裡，跟耗子做鄰居吧。”
“好好想想，是掏五萬買個平安，還是進大牢裡跟耗子搶窩？”
棚子裡一片死寂。
眼看著這群叼毛居然不納頭就拜，段某人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唉，與其理怨別人，不如埋了別人，他眼神示意士兵開始抓人。
不是，你們玩真的啊？
現場的大戶們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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