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現在是什麼情況?”
“壯丁大部分上戰場了,工人很難招到,大量工廠停工。”
“那些停擺的工廠老闆,每天睜開眼就是虧錢。”
“維護費用、場地租金、裝置折舊——養著一堆廢鐵,天天都在往外掏錢。”
“這時候有人上門說——我全包了,廢鐵價拿走——”
“他們有什麼可拒絕的呢? ”
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的吃,但是光靠逐步建設工業化實在是太慢了。
與其花二三十年苦修,倒不如趁一戰,能薅則薅。
段承望希望在三年內,先發展好皖系的軍工業,屆時......
徐書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法蘭西政府會放行麼?尤其是軍工生產線。”
段承望神秘一笑,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這個時候就應該來點咱們龍國的特產——人情世故局。”
他壓低聲音,擠眉弄眼。
“法蘭西那幫貴族老爺們,出賣國家利益那可是祖傳的手藝!”
“當年買路易斯安那給美國的時候,可是二毛錢一英畝,整片大陸說賣就賣了。”
“如今不過是幫他們處理幾條舊生產線,算什麼?”
“只要錢到位,法蘭西官員甚至能幫咱們把生產線拆好打包。”
段紹廷捋了捋鬍鬚,“有把握嗎?”
段承望很自信,
“這是商業行為,合法合規。公平買賣,有什麼沒把握的?”
“至於價錢嘛——” 他嘿嘿一笑,雞賊得很。 “廢鐵能值幾個錢?”
“我再給經手官員塞點好處,價錢還能再壓一壓。”
能用更低的價格,換來更多的武器裝備和工業裝置。
這踏馬的才是利益最大化的雙贏。
徐書多精啊,只略微一思索就能看出這裡面的可操作性確實很高。
他迫不及待問:“少爺,你打算派誰去法蘭西。”
段承望摸了摸下巴,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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