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知宜發現言語並不能表現出她此刻的震驚,好像懂了他剛才為什麼搓手了,應該是想把手搓熱。
雖然沒見過血屍長什麼樣,但能叫這種名字的一定很噁心,她成為了她老公手下唯二被拎過的人,應該是唯一被拎過的人,畢竟那東西不是人而是屍。
天嚕吶,怎麼不算是榮幸吶!
才怪嘞~
“張起靈先生,下次請善待你夫人好嗎?”她難得正經說話,“聽話,下次這樣攬著我的腰上房揭瓦,可以不?”
她還給他做示範,把他修長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她自己的手也緊緊的抱著他的腰,抬頭看他,“懂了嗎?就這樣帶我跳來跳去就好。”
張起靈的學習能力還是很好的,他點頭,“懂了。”
沈知宜一臉孺子可教也的笑容,離開了他的懷裡,自顧自的蹲下做雪球,“快點幫我一起堆雪人。”
但剛剛榮幸和血屍有一樣的待遇,她還是記在小本本里的。
她屬於有不快當場就報,可以很大程度的愉悅自己。
蹲在沈知宜身邊要滾雪球的張起靈感覺到了一股涼意,想要快點滾著雪球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沈知宜的手已經朝著張起靈的後脖子而去,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小雪球成功入籃,沈知宜拔腿就要跑。
站起來太快讓她撲稜了幾下才站穩,“老公~你來追呀!”臉上都是得意的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拎我。”
轉身就要跑,一般得意忘形是要有意外發生的,沈知宜也不例外。
奈何被清理好的雪地地面上有冰,一個踉蹌都來不及叫個幾聲就面朝下栽進了鬆軟的雪堆裡。
知道沈知宜要小小的報復自己的張起靈畢竟她真的明晃晃的寫在臉上,原本想要逗她一下,他剛站起身他夫人就朝著雪地撲了過去,他連忙營救也只來得及抓住沈知宜的衣襬,人還是進了雪地。
張起靈默默慶幸這裡的雪挺厚的裡面的石頭都被清理過。
張起靈把她從雪堆裡撈出來時,沈知宜有些狼狽的可愛,帽子歪到一邊,露出的頭髮上掛滿雪渣,睫毛上也沾著細碎的冰晶。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臉和冰冰的雪有了接觸,涼得她直抽氣。
“呸呸呸——”她吐掉嘴裡誤吃的雪,抬手擦臉,擦完後抬起臉看向張起靈。
他站在她面前,一隻手扶著她,另一隻手給她拍著身上雪渣。
神色倒是看不出什麼波瀾,但沈知宜敏銳地捕捉到他嘴角輕輕的勾了起來。
他很少笑的,笑起來的張起靈很好看是毋庸置疑的,“你笑啦?”她笑意嫣然的問著。
“沒有。”張起靈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伸手把她帽子扶正,又把她劉海上的雪沫子輕輕拍掉。
“這樣呀~”她發現其實躺在厚厚的雪堆裡其實還挺好玩的,“那我給你分享一個好玩的。”她狡黠的說道。
一個猛撲,饒是張起靈再厲害不能躲的話倒下是必然的。
沈知宜是用了力氣的,張起靈悶哼了一下,她聽到了,連忙在他的胸膛上撐起來,“怎麼了?”
”?嗎了傷“,查檢細仔著索上袋腦的他在
”。了大太氣力的你“,頭搖了搖靈起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