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婚禮比較簡單,好在家中有一位女長輩會編髮不然兩人連發型都搞不定。
從早晨的早起接親這些張家族長結婚流程都沒變。
兩人身穿的是張家給歷代族長結婚時做的戰國袍,黑金紅三色交織,是族長專用的婚服。
張家人的身高都是差不多,男士的和女士的都是有標準,男的是180,女的是165,婚服都是上一代族長結婚後就給下一代做的,週期很長的,而張起靈這套在他剛擔任族長之前做成,做衣服的人現在還在張家,可以根據兩人的身形再改改,一夜之間這套衣服完全貼合兩人的身形。
沈知宜穿著婚服在張起靈的面前轉了兩圈,大大的杏眼彎彎笑聲中帶著生命力,為原本人煙稀少的張家堡添了幾分色彩。
“好看吧!”她撲到他的懷裡,準備婚禮的這七八日張起靈已經習慣了沈知宜時不時就要抱他和親他的舉動了,看著她含笑的眼睛點了點頭,“好看。”
這是張家自族人四散舉行的第一場盛大的婚禮,可以看到族人是用心了的,張家掛滿了紅綢,就連不贊同改族規的長老也參與進來,嘴裡呢喃著,“時也!命也!張家有這一遭便是轉折。”
婚典開場,古樓正殿肅立著所有殘存的張族人,男女老少靜靜佇立,不足五十人,目光落於殿中並肩的兩人身上。
兩人的婚服是外袍玄黑為底,鎏金暗紋遊走衣身,是張家古云麒麟紋路,低調內斂、暗藏威儀。內裡是紅色為底,為冷黑填上色調,染上了滾燙鮮活的喜色。
古樓祖位香火嫋嫋,燭火靜靜搖曳。
在司儀的指揮下,兩人開始拜祖,拜天地,對拜,合禮。
禮成的那一刻,山間霜風穿廊而過,吹動兩人交疊的衣襬,黑金流光、赤紅搖曳,像是先祖送來的祝福。
在全場的見證下,張起靈念著他的誓言,“東北張家第32代族長張起靈在此起誓,將會護吾妻沈知宜一世周全,縱歷千山風雪,執手相伴,生死不離。”
二人飲下交杯酒,長老把族譜送到張起靈面前,沈知宜就看到在貢臺的空位上他就用筆墨在他的名字旁邊寫下工整的“沈知宜”三個大字。
她在心裡歡呼,她又有家了,還是有老公的人了,可以談一場甜甜的戀愛,甚至是先婚後愛,她有點激動。
寫好之後由長老放好封存。
張起靈接過旁邊心腹拿來的族規,把張家族人族內通婚給用紅色的毛筆劃了,張起靈聲音清淺卻擲地有聲,一字一句,落遍整座沉寂古樓:“從此以後張家人可與外族人通婚。”
家中本就沒人再限制下去那全部都是沒人要的了,現在外面都提倡婚姻自由,他們張家也該改改了。
“剩下的族規也將適當的修改。”
“張青山、張瑞明初步修改交給你們。”張起靈把族規放在剛剛的托盤上,被點到名字的兩人微微躬身,“是。”
沈知宜在這裡也待了七八天了,和張起靈的族人有過接觸,和他老公一樣的冷漠臉,不愛說話。
但是她愛啊,別人不好騷擾,騷擾張起靈她得心應手。
她發現他對她很是縱容,只要她不要傷害到自己或者觸碰到他的底線,雖然她沒有試探出來,其他的為所欲為。
這個放在書房的族規她看過,四個字可以形容它:封建糟粕。
她就在書房裡和張起靈吐槽了好久,喝了兩大杯茶水才解的渴。
結完婚回到房間後她才鬆了口氣。
她直接趴在了床上,“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