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麼辦?”沈知宜感覺想不到好的辦法了,總不能當街施水打著這個水喝了就能延年益壽的旗號吧。
那別人喝不喝全看他們是否相信她們的“騙局”了。
“我帶人去每家水缸下藥。”張起靈覺得這種辦法最萬無一失了。
“就是……”沈知宜組織語言,“沒有點體面的辦法了嗎?”
張起靈用他的邏輯來解釋,“我們在街頭當神棍,不能保證所有人都喝。”
“甚至我們假扮祭司……”張起靈停頓了一瞬。
“假扮祭司?”沈知宜覺得找到了好辦法,兩個人甚至想到一起去了,“這裡的人應該都是相信祭司的吧。”張起靈點了點頭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的信仰,祭司的話在這裡還是很好用的。
“買幾包比較好?”沈知宜問。
“先買一包。”張起靈說道。
“OK。”沈知宜把藥推到了張起靈面前,“現在就出發嗎?我也想去。”她想看戲,她認為張起靈不會去說服祭司畢竟他不太愛和別人說話,只有一個可能打暈祭司並且假扮他。
至於誰假扮,不管是誰都應該很有熱鬧可看。
兩人再次出門時已經是換了一身打扮,來到前廳,張海琪她們坐在一起在聊著什麼,見到兩人出現站起身來,“族長、夫人好。”張海樓和張千軍的聲音特別的響亮,看著她們的笑容特別的燦爛。
“你們好。”沈知宜朝他們招手,張起靈微微頷首。
張起靈目光淡淡掃過眼前幾人,開門見山的說道,“有一事需要你們配合。”
話音落下,張海樓上前了幾步,積極性直接拉滿:“族長您說!上刀山下火海我們都配合!”
張海琪神色微正,頷首靜待下文,族長開口的事,定然是關乎南疆全域性的大事。
張起靈簡單的說,“解黃昏草毒的解藥有了,需要讓這裡的人都喝到解藥。”
“我們想了好久覺得直接假扮祭司以神藥為由讓這裡的人都喝下,這樣不管黃昏草毒被放多少次他們都不會有危險。”沈知宜詳細地說了她們的計劃。
“但是人群裡面還需要要有捧場的防止意外發生。”
“我懂我懂!”張海樓一拍手掌,語氣亢奮,“就是當託嘛!我以前也幹過,業務很熟練的!我會努力帶頭跪拜、帶頭取水、帶頭誇神效的!”
張海琪眸光微動,對百姓好的事為什麼不做,“聽從族長和夫人吩咐。”
“祭司有想要假扮的嗎?”張起靈問道,如果有人願意他可以輕鬆點當個群眾。
張海樓第一個搖頭,張千軍和鳳凰低頭看鞋,“蘇季祭司和他的護衛隊在昨晚全軍覆沒,今日很有可能是祭司的競選日。”張海琪說道。
“我們先去看情況,要是選出來了直接替代,要是沒有挑個能勝任的人幫他競選。”張起靈決策道。
張海樓搖著頭,臉上盡是拒絕的神色,“我不能假扮,我嘴不嚴。”他已經深刻得到了之前的教訓了。
張海琪也拒絕,“我適合在底下帶風向。”
張起靈看向張千軍兩人,他們也連忙擺手,“我……我性格內向不會演戲。”
最後假扮祭司還是交給了張起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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