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煙等著。
謝雲崢見她還盯著自己，只得繼續道：“我小時候在津甯念過幾年書，後來去過外地，進軍校以後也學。”
這和她想象裡的謝雲崢很不一樣。
她認識他的時候，他已經是如今的模樣。
穿軍裝，帶槍，身邊永遠有人叫他團長。即便回到家中，也總有處理不完的事情。
寧清煙忽然很難想象，他十幾歲的時候坐在學校裡會是什麼模樣。
是不是也會被先生叫起來答題，會不會做錯功課，又會不會像現在這樣，永遠一副什麼都會的樣子。
謝雲崢發現她看自己的時間有些久。
“又想什麼？”
寧清煙低頭。
這回寫得有些慢：
你以前功課很好嗎？
“還行。”
她明顯不信。
謝雲崢笑了一聲，“至少教你這些夠了。”
寧清煙倒不覺得被小看，反而很高興。
她把書抱回來，低頭翻了幾頁，又忽然想起什麼，再次抓過他的手。
明天也教？
謝雲崢看著掌心。
“明天有事。”
她臉上的期待頓時少了些。
謝雲崢頓了頓，又道：“晚上回來教。”
寧清煙立刻抬眼。
“這麼高興？”
她抿著笑，在他掌心寫：
說定。
謝雲崢答得也自然。
“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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