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崢呢？”
程嶽未答，“撲通”一聲先跪下了。
“老夫人，團長他...落了水，至今沒下落。”
聽到此處，老太太頓覺眼前一黑，身子晃了兩下，險些栽倒。
一旁的孟蘊秋眼疾手快，連忙上前將人扶住，自己眼中含淚，沒有云崢訊息的這些時日，誰能睡得安穩。
“娘，您先緩一緩。”孟蘊秋強撐著替老太太順氣，“眼下只是沒找到人，雲崢福大命大，一定會回來的。”
謝崇山也快步上前，從另一邊扶住老太太。
“娘，您先坐下。”
老太太聞言，非但沒坐下，反而一把抓住謝崇山手臂。
雖上了年紀，發起怒來仍舊中氣十足。
“你叫我如何坐得住？”
她甩開謝崇山的手，喘了好幾口氣，抬手指著他。
“如今連人也弄丟了，你滿意了！”
謝崇山沒有反駁，這幾年老太太因雲崢的事埋怨他，他一向都受著。
“都是兒子的錯，您要打要罵，等有云崢的訊息再說，眼下先保重身子。”
聽到這話，老太太的眼淚一下子便落下來。
她背過臉去，不願叫小輩瞧見，只冷冷道：
“他若回不來，我留著這身子做什麼？”
孟蘊秋聽得鼻尖一酸，只能握緊老太太的手，在一旁默默地擦淚。
謝家這一輩只得謝雲崢一個男丁，老太太看得比自己的眼珠子還重。
當初謝崇山要送他進軍校，她便鬧過不止一回。
如今新賬舊賬一齊湧上來，老太太越想越恨，轉身又朝謝崇山道：
“前些年，你為了謝家，叫他受了那樣大的罪，我念著他到底是平安回來，也就忍了。”
“如今呢？”
“如今他生死未卜，連身在何處都不知道！”
謝崇山低下頭，任由母親責罵。
老太太越說越傷心。
“當初你執意送他進軍校，我便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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