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只是一封茶錢。
她明明已經拒絕過，也因為此事捱了一巴掌。
可不過隔了幾日，趙家便送來了更多東西，彷彿她願不願意，根本無關緊要。
孫媽媽從袖中取出一把軟尺。
“姑娘今年十九？”
寧春枝搶著答道：
“正是十九。”
“生辰是哪一日？”
“這個......”
她哪裡記得清。
前朝還在時，家裡省吃儉用供兄長唸書，盼著他能掙份功名回來。
誰知書讀了多年，沒混出半點名堂，後來娶妻生女，日子依舊過得窮困潦倒。
最後夫妻兩個先後死了，還將一個不會說話的女兒丟給她養。
寧春枝每每想起，都覺得那兄長活著沒本事，死了也不肯叫她安生。
至於寧清煙是哪日出生的，她從來沒有真正放在心上。
“帖子還收在舊箱裡，一時記不真切。”
她滿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晚些我翻出來，叫朱姐姐帶回去。”
寧清煙聽見這話，越發慌亂。
她把雙手藏在身後，手指不住絞在一處。
身旁的謝雲崢察覺到了，便拍了下她的肩，待她回頭，他只朝著她微微頷首。
他什麼也沒有說。
可寧清煙看懂了。
他還在這裡。
孫媽媽點了點頭，將軟尺抖開。
“先量量身量，大太太吩咐裁兩身新衣，總不能做得不合身。”
她朝寧清煙走去。
寧清煙立刻搖頭，向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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