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扣了，到時再想辦法。”
寧清煙急得拉住他的袖口，用力搖頭。
她本就不願連累旁人。
如今因為她，阿牛得罪了趙家，周家往後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頭。
阿牛看懂了她的意思。
“不是你叫我來的。”
他安慰道：
“也是我自己要管。”
話到這裡，寧清煙眼裡的淚落下來。
阿牛最怕看見她哭，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你莫哭啊。”
他撓了撓頭。
“船扣了，總還能想法子。”
“你要是真被他們帶進東莊，我去哪裡找你？”
話說出口，他自己先怔了下。
寧清煙也抬頭看他。
阿牛耳根發熱，立刻扛起竹篙，轉身往前走。
“快些，張伯晚了又要關門。”
寧清煙這才跟著他離開河邊。
阿牛走在外側，手裡的長竹篙始終沒有放下。
兩人離開後，河邊茶攤旁，一個穿短褂的男人才放下茶碗。
方才巷中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片刻後，他放下茶錢，起身混進來往的人群中。
......
張伯替寧清煙挑淨掌心的木刺後，將其纏上乾淨的細布。
囑咐最近幾天不要沾水，寧清煙點頭應著。
張伯嘆了口氣。
“前日剛將禮退回去，今日便敢在街上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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