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送來的，說是少爺臨走前交代的。”
寧清煙立刻抬頭，她接過紙袋開啟。
裡面是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津甯市區圖。
電車線路用不同的線畫在上面，沿途車站、街道都標得清楚。
正是她昨日在汽車上問過的東西，寧清煙愣了好一會兒。
隨後把地圖鋪到書案上，她先找到昨日見過的女子公學。
又沿著電車線往回，找到了那家只來得及看一眼招牌的書局。
原來在這裡。
她拿起鉛筆，在旁邊做了個記號。
茉梅站在旁邊看她研究半天，忍不住問：“姑娘想出去？”
寧清煙想了想，認真點頭。
茉梅倒不覺得有什麼，只道：“離府裡不算太遠，坐車過去很快。”
寧清煙聞言，低頭看了眼地圖上那個被自己圈出來的位置。
原來真的可以去。
見她半晌沒動靜，茉梅問：“怎麼了？”
寧清煙拿過紙筆，寫下一句。
我可以出去嗎？
茉梅一看便明白了，“自然可以。”
說完她又想了想，“不過姑娘昨日才來，要用車的話，還是同老夫人說一聲好些。”
寧清煙也是這個意思。
吃過早飯，她便帶著那張地圖去了壽安堂。
老太太正坐在窗邊看報，周嬤嬤在旁邊理著今日送進府裡的帖子。
一見寧清煙進來，老太太便把報紙放下。
“清煙來了？”
寧清煙朝她笑笑，走過去行了個禮。
“昨日不是說了，不必這麼多禮。”
老太太招手讓她坐到身邊，又仔細瞧著她。
“昨晚睡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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