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和程嶽已經從座位上起來，正等著他。
三個人出了華安，站在門前等車，夜風一吹，方才歌廳裡濃重的香水煙酒氣也跟著散了不少。
謝雲崢把柳曼聽來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江臨聽到周敬之這個名字，倒不覺得陌生。
銀行同財政廳常有往來，彼此抬頭不見低頭見，只是周敬之這樣的人突然關心起謝崇山的商會位置，確實有些反常。
“難怪先前有人繞著彎問謝老先生今年還留不留任。”江臨道，“原先不知道話從哪裡起，現在總算摸到一點邊了。”
謝雲崢也是這麼想，但也僅止於此。
鄭老闆、周敬之，還有那個身份不明的外地人，如今勉強連上了一層關係。
至於前些日子那些散在各處的試探，還遠不到能並作一件事的時候。
尤其是他的遇襲。
這兩件事眼下看著有些巧，他反而不打算急著往一處並。
生意場上趁火打劫的人多得很，他若出了事，謝家又只有他一個兒子，有人惦記謝家的生意，並不奇怪。
若一開始便認定所有異動都和伏擊有關，才最容易把自己帶偏。
“鄭家那邊還照舊。”謝雲崢道。
江臨聽完便明白，“今晚鄭老闆那頓酒算是沒白喝，回去大概真能睡個安穩覺。”
“他若只是想給自己留條後路，本來就沒什麼值得計較。”
“若不是呢？”
謝雲崢望著華安門前不斷駛過的汽車，道：“那他總還會露出來。”
江臨聽罷，沒再說什麼。
鄭老闆既然已經自己退回來，他便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把路堵死。
鄭老闆既然已經自己退回來，他便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把路堵死。
後面若真還有人，自然還會再找他。
江家的車先到。
江臨臨走前，只同兩人約了改日再聚，順便提醒程嶽養好腿再出來喝酒，免得哪日真瘸了還得怪到他們頭上。
程嶽罵他一句。
車開出去，人也走了。
謝家的司機隨後將車停到門前。
等送程嶽回去，謝雲崢到家時已經近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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