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嶽聽完，面上愁色更濃。
謝雲崢見他這樣，嘆了口氣，“真想學，也不是非得往軍裡的靶場去。”
“先找支小口徑的練習槍，後坐力小些。”謝雲崢道，“城外找塊清靜地方，叫兩個人在旁邊看著就是。”
程嶽聽著，神色總算鬆了些，“這個倒行。”
謝雲崢瞥他，“你不是不想教？”
“我什麼時候說不教了？”程嶽答得飛快，“我是怕她頭一回碰槍，什麼都不知道就敢往靶場跑。”
話一齣口，他自己先覺出不對。
謝雲崢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程嶽默默轉開臉，“少爺，咱們還是說正事吧。”
***
到了江臨那兒，已過午後。
到樓下時，謝雲崢讓程嶽先去接寧清煙回家，晚些再過來。
謝雲崢下車，抬頭往樓上看了眼。
午後的街道比早間熱鬧不少，公寓門前停著兩輛車，門房認得他，見人進來便忙道：“江先生在樓上。”
這公寓離商會不過幾條街，是江臨早些年為了來往方便置下的，平日沒人常住，只偶爾碰上些不方便在外頭談的事，江臨才約人過來。
謝雲崢之前來過幾次，對這裡並不陌生。
到樓上，江臨正坐在窗邊，矮桌上的咖啡喝去大半，見謝雲崢進來，朝著對面的沙發抬了下下巴。
“總算捨得來了，我還當你回來以後，要再過兩日才想起我。”
謝雲崢坐下，“商會那件事，你還查到了什麼？”
江臨原本還想損他兩句，聽見這話，神色也正了些。
“不少，先說孫懷成。”
謝雲崢頷首，等他下文。
“孫懷成這人，在北平那邊確實是做鐵路貨運的。”江臨道，“身份倒是很實在，不過他這兩年進津甯的次數很頻繁，而且每回來，見得最多的都是嚴世衡。”
嚴世衡這人沒什麼不熟的，恰恰是太熟，讓謝雲崢覺得這背後的大手，觸及到的範圍未免太廣了些。
見謝雲崢沉思，江臨繼續道：“我想對方這麼容易就露出破綻讓我們查，估計也留了後手，或者說，要捨棄一些人了。”
對於江臨的猜測，謝雲崢很快有眉目，“那必定是求榮賣主的狗。”
江臨聞言挑眉，能讓他謝少帥罵人的可不多見。
那日寧清煙聽到的還有一個人的名字，江臨不由問道：“難道是邵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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