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煙寫：
準備考女子公學。
“現在？”白綺珍這回真有些意外了。
寧清煙點頭。
“你多大？”
十九。
“十九歲才想著進學校，也不算晚。”她又翻起旁邊那本英文讀本。
“這個我從前也學得頭疼，先生一天叫背一頁，第二天背不出就罰站。”
寧清煙忍不住在紙上寫：
你也被罰過？
“當然，難道我看起來像從小什麼都會？”
寧清煙認真端詳她一會兒，然後點頭。
白綺珍被她弄得沒話說，噗嗤一笑，索性把書往桌上一擱，“你這個人倒挺會哄人。”
兩個人說著話，院外已經有汽車進府。
謝雲崢回來時，門房迎上來稟了一聲：“白夫人和白小姐下午就到了，都在壽安堂。”
“知道了。”
他今日出去辦的事情不少，回府時已過了原本答應寧清煙的時間。
上午讓人去女子公學問過，入學試驗仍按原來的日期，寧清煙這幾日雖不能隨意出門，考試卻不用耽誤。
謝雲崢人還沒進屋，便聽見裡面白綺珍問：
“那你真把他從河裡撈上來的？”
謝雲崢進門，便看見白綺珍坐在書案另一頭，手裡還拿著寧清煙剛寫過的紙。
“你怎麼在這裡？”
白綺珍等了他半下午，好容易見著人，迎來的卻是這麼一句。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謝雲崢問：“伯母呢？”
“在壽安堂。”白綺珍看著他，“雲崢哥哥，你進府的時候沒人告訴你，我們來了？”
“說了。”
“那你還先到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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