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甘露雙手握拳，目光陰沉，盯著他，小聲問：“你真的賣閨女了？”
古世凱冷哼，抬高下巴，瞪起雙眼，氣焰囂張：“不賣閨女，難道賣你啊？”
楊甘露的眼淚頓時湧出來，抬手給他一巴掌。
“啪！”
“你這個窩囊廢，連老婆孩子都養不起，你怎麼不被車撞死呢？”
“撞死還乾脆些！”
古世凱頓時還手，兩人打來打去，最後在地上打滾。
時而男的佔上風，時而女的佔上風，揪頭髮，用指甲撓，用拳頭捶，騎坐在對方腰上……
門外，有些街坊正把臉貼在門上，鬼鬼祟祟地透過門縫往裡面偷看，看得嘿嘿笑。
與此同時，有些男女老少比較心善，擔心古家那對夫婦又來欺負林家的小孩兒，所以一邊聊天，一邊在林家守著，保護林家三個娃娃。
林朱迪給他們搬凳子椅子，又熱情地端茶遞水。
直到林耀祖下班回來，那些人才告辭離開。
林耀祖手裡提著一條魚，一臉困惑，問：“朱迪，這是咋回事？”
他把魚遞給大兒子林威廉。
林威廉拿魚去廚房，準備做薑絲、蔥段、豆豉蒸魚，十分熟練。
他是個吃貨，而且比妹妹更喜歡下廚。
另一邊，林朱迪正對林耀祖說悄悄話，把今天遇到的壞事和好事從頭說到尾。
林耀祖聽得心有餘悸，連忙去檢查自家的門，然後衝著古家的方向，故意大聲說：“這門是誰踹壞的，就應該讓誰賠錢！”
“這事兒，必須告訴房東！”
“真以為無法無天了？”
“老天爺在看著呢！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他自認為是個斯文人，但此時氣得夠嗆，不得不效仿潑婦罵街。
隔壁的古世凱和楊甘露明明聽見了，卻裝作沒聽見。
反正，要錢沒有。要厚臉皮，倒是有兩張。
— —
林家，林朱迪又把今天賺到的大洋、銅板、紙幣都掏出來，放桌上，向林耀祖獻寶。
林耀祖翹起嘴角，頗感欣慰，摸摸閨女的腦袋，說：“先收起來，等會兒交給你娘。”
“爹！我和哥哥還買了一隻老母雞，正在燉雞湯！”林朱迪手舞足蹈，再獻一次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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