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哥哥!救韻卿!”
“韻卿怎麼了?”
林朱迪口齒伶俐,說話快快的。
對胡文豹而言,英雄救美是一種本能。
聽完之後,他立馬放下車禍新聞,隨林朱迪和林威廉去救人。
他和林朱迪一樣,先選擇去中華民國公安局。
林威廉有些悲觀:“沒用的,警察不肯救韻卿,說那是人家的家事,他們不管。”
胡文豹胸有成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放心,我有一個讓他們不敢拒絕的籌碼!”
他心中的籌碼就是姐夫徐雲鶴的法官身份。
畢竟,在司法系統裡,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民國公安局的警察只算末等小嘍囉罷了。
這是一個以平等為口號,但實際上距離平等還有十萬八千里的時代。官大一級壓死人,大法官的地位大於小警察,而警察辦案又十分講究人情世故。在人情世故面前,民國律法時有時無。
此時此刻,警察看見林朱迪,眼睛瞪大,脫口而出:“你這小孩兒,怎麼又來了?我們不管那種家庭瑣事!”
“你哭也沒用!”
“走開!走開!出去!”
林朱迪的淚珠子再次奪眶而出,眼圈兒紅紅的,暗忖:不僅洋人和日本鬼子欺負中國人,中國人也欺負中國人……
這時,胡文豹展示自己的記者證,並且搬出自己的關係網:“您好,我是記者,我姐夫是本地法官。最近,報館聯合法院,打算搞一個普法教育專欄,專門打擊人口拐賣,希望各位給予配合。”
後面那句是他胡謅的,但警察信了,態度立馬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堆起滿臉笑容,點頭哈腰:“幸會,幸會!我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您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胡文豹微笑道:“為了普法,我們特意搞了一起釣魚執法案子。不巧的是——我派出的那名線人現在有危險,需要你們和我一起去解救她,順便拍幾張照片,登上明天的報紙,公開表彰你們執法的公平公正。”
“啊?拍照上報紙啊?”對面的中華民國警察連忙整理衣領子和衣衫下襬,喜笑顏開,生怕自己等會兒拍照時拍太醜。
胡文豹是個人精,眼睛能洞察人心。
他連忙掏出口袋裡的懷錶,看一看,皺眉頭,說:“時候不早了,咱們快去解救線人吧,最好速戰速決,然後留出時間,好好寫新聞稿。”
警察很重視即將登報的新聞,連忙再叫上五個同事,拿上警棍,一起去辦案,臉上如同春風拂面。
林朱迪和林威廉心裡急死了,手牽手,跑在前面帶路。
另一邊,仙樓的招牌依然在陽光下招搖,陸陸續續有幾個熟門熟路的男客人走進去。
古世凱正和老闆娘討價還價:“您看,我閨女這臉蛋,天生就是個美人兒,難道不值五百塊嗎?”
“我呸!”老闆娘用手裡的絲帕在古世凱臉上甩一下,甩出一陣香風,用本地方言嬉笑著罵他:“你吃酒吃多了,吃得腦袋糊塗了?跑到我這裡來獅子大開口?”
“你閨女就算再美,也只是個愣頭青而已!還需要老孃好好調教幾年,才能正式接客賺錢!你猴急啥?今天頂多給你五十塊!”
”!押畫字簽上約契份這在點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