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跟閻雲舒兩兄妹正在包間裡,一邊吃著喝著,一邊聊著天,此刻包間裡的氣氛顯得非常熱烈。
正當閻雲舒提議大家趕快吃飯的時候,英子忽然聽到包間外面,這會兒發出了一些輕微的動靜。於是英子立即就來到包間門口,隨手打開了包間的房門。
“客官,我給你們幾位送菜來了。”
這會兒一個夥計打扮的年輕人,手中端著一盤菜站在包間的門口,一臉笑意的跟英子打起了招呼。
“我們這個包間的菜已經差不多了,你過去了告訴崔老闆,就不用再給我們這裡,安排其它的菜了。”
閻雲舒看桌子上那些吃的喝的已經放不下了,她隨口就招呼著夥計,讓他告訴飯店老闆崔四海,就不要往這個包間裡繼續端菜了。
“好勒客官,您幾位吃好喝好啊!”
夥計一邊說著,他一邊點頭哈腰的從包間裡,很快就退了出去。
“閻先生,閻大小姐,我覺得咱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裡比較好,剛才那個夥計偷偷的在包間的門口,估計已經有好大一會兒了。
不過那個夥計卻一直都沒有推門進來,我懷疑他是在刻意的偷聽,咱們幾個人剛才的談話呢!”
英子一臉嚴肅的提醒了閻雲舒兄妹幾句,她覺得剛才那個夥計非常可疑,說不定他就是故意在偷聽,自己幾個人在包間裡的談話呢!
“林姑娘,你這疑神疑鬼的也太小心謹慎了吧!這家飯店的老闆崔四海,他可是咱們老鴉嶺山寨的自己人。
剛才那個夥計怎麼可能會鬼鬼祟祟的,偷聽咱們幾個人談話呢!我覺得那肯定都是巧合,巧合你知道嗎?”
閻雲舒平時在山寨裡嬌生慣養的,幾乎很少在江湖上走動,她覺得崔四海可是老鴉嶺山寨上的自己人。
這些年崔四海對老鴉嶺山寨忠心耿耿的,曾經立下了汗馬的功勞。
而且他已經在這縣城裡好幾年了,怎麼可能會讓自己下面的夥計,悄悄的偷聽自己幾個人的談話呢!
“大小姐,閻先生,既然大當家的讓我跟二丫保證你們的安全,我林念秋一定得加倍小心謹慎才是。
咱們趕快吃飯,吃完了飯馬上離開這家四海飯店,我覺得這家四海飯店,可能已經靠不住了。”
英子一邊說著,她一邊大口的吃起了面前的飯菜,不大一會兒,她就已經吃飽喝足了。
“閻大小姐,閻先生,我覺得林姑娘說的有道理,咱們幾個人出門在外的,現在一定要加倍小心才是。說不定這新民府的巡防營,可能在這家四海飯店裡,提前安排的有奸細也不一定呢!”
二丫也覺得英子剛才說的有道理,於是她也很快就吃掉了碗裡的飯,準備招呼著幾個人一起離開了。
“雲舒,我覺得林姑娘和胡姑娘她們兩個人,剛才說的也有道理。
咱們幾個人在這新民縣已經不安全了,我趕快到樓上收拾一下,咱們幾個人這會兒就趕快離開吧!”
閻雲軒也覺得,剛才站在門口的那個夥計非常可疑。
於是他很快就跑到樓上收拾了一下行李,準備跟著英子她們幾個人一起離開。
“大小姐,林姑娘,你們這飯都還沒有吃完呢,怎麼說走就準備走了呀!”
英子和閻雲舒幾個人剛走到二樓的樓梯口,忽然發現飯店的老闆崔四海,從樓梯的對面走了過來,立即就熱情的跟幾個人打起了招呼。
“山寨上臨時有事,我們幾個人這就先離開了。
”。的你獎嘉會定肯爹老我,錯不的乾裡城縣在年幾這你,天幾玩寨山嶺老到以可了間時有闆老崔
。梯樓了下走的匆匆步腳,起一人個幾丫二和子英著跟,的慌忙急著邊一,著說邊一舒雲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