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身撞擊桌面,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你們憑什麼扣押我們保密局的人?”
李涯的聲音不大,但字字如刀,透著駭人的威壓,“杭湄是我李涯的太太!餘則成是保密局機要室主任,你們沒有證據,沒有上頭的命令,憑什麼隨便扣人?”
值班軍官被這陣勢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李副站長,這……這是齊隊長的命令,陸巡查員和龍司令都是他們最後見到的人……”
“齊隊長?”李涯冷笑一聲,手指重重地敲了敲桌上的槍。
“你告訴齊隊長,他要是再不放人,我李涯今天就帶著保密局的人,把你們這司令部翻個底朝天!我倒要看看,是他齊隊長的命令大,還是我們保密局的規矩大!”
話音剛落,樓上辦公室的門開了,齊隊長沉著臉走了下來。
“李涯,你這是什麼意思?在我的地盤上撒野?”
李涯轉過身,目光直視齊隊長,毫不退讓:“齊隊長,我的意思是,立刻放人。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
兩人對峙著,空氣彷彿凝固了。
齊隊長盯著李涯看了幾秒,最終冷哼一聲,擺了擺手:“放人。”
十分鐘後。
餘則成和杭湄被帶出了審訊室。
杭湄一看到李涯,立刻撲了過去,眼淚奪眶而出:“李涯……”
李涯一把將她攬進懷裡,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低聲說:“沒事了,回家。”
餘則成站在一旁,整了整衣領,朝齊隊長微微點頭:“齊隊長,改天再會。”
說完,三人轉身走出了警備司令部。
李涯走在最前面,一手攬著杭湄的肩膀,一手按著腰間的槍,步伐沉穩而霸氣。
餘則成跟在後面,神色恢復了平日的從容。
兩輛汽車在司令部門口等候。
李涯扶著杭湄上了車,餘則成則坐進了另一輛。
車門關上,引擎轟鳴。
李涯在車裡緊緊握著杭湄的手,眼神里滿是後怕與憤怒。
他低聲問:“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
杭湄搖了搖頭,靠在他肩膀上,輕聲說:“沒有。他們只是問話。”
李涯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透過車窗,看向身後越來越遠的警備司令部。
“這筆賬,我記下了。”
天津的夜色重新籠罩了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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