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又有所猶疑,郝厲再次下令:“抓住禾蘇及吾競秋!”
隨後,林間突然響起了一陣奇特的銅鼓聲。眾人像著魔了一樣,拿著武器便一齊衝向了二人。
禾蘇徒手擋下前面幾人的攻擊後,見這群人攻勢太猛,便開始拔出長刀反擊。
吾競秋喊道:“阿嫂,這些人根本不聽勸,他們好像著魔了一樣,只知道攻擊我們!”
“他們好像被人當傀儡操縱了!”禾蘇發現了這些人的異常,“只需要擊退他們,不要傷他們性命!”
在反攻間隙,禾蘇取出袖中哨笛吹響,但並無人回應,也就不會有援兵。
郝厲笑道:“禾蘇,你手下的人也自顧不暇了!”
“卑鄙!想要領主之位就衝我來,為什麼要傷害嶺中那麼多無辜百姓!”禾蘇痛罵著,她知道這次災情和疫病蹊蹺,但為了儘量減小損失和人員傷亡,便先著手搶災控制疫情擴散,只是沒想到吾時立會完全不顧嶺寨百姓的生死,直接挑起這場內亂。
禾蘇憤恨地朝郝厲殺去,原本就要破開重圍,卻又從林後衝來一大波人,再次合力圍攻二人。
她們雖然戰力出群,但是面對一撥又一撥的群攻,兩人最終力竭被抓。
五蠹嶺議事堂內,雖已是晚間巳時,但依舊燈火通明。大巫坐在堂上,堂下侍從群立。
突然,郝厲來報,說明了在五蠹嶺和長青嶺邊界發生的事,並陳言禾蘇、吾競秋二人已經抓獲。
吾時立點了點頭,對手下人說:“五蠹嶺的叛徒已經抓獲。郝厲,你再帶一隊人馬,將不認禾蘇之罪的人及其手下親信全部抓捕,並關入後山巖洞嚴加看管。”
郝厲領命,並帶走了堂外一大半人馬。
隨後,吾時立問道:“叛徒之女吾羨鈺呢?”
堂下有人答:“吾羨鈺在房內收拾行李準備出遠門,估計是禾蘇安排她逃走。”
吾時立再次發令:“卿兒,風無疾,你二人帶一隊人馬,前往中攏寨抓吾羨鈺。我這個侄女,向來鬼怪刁蠻,一般手段恐怕擒不住她,必要時可以重傷,但切記留她性命,好讓她們母女囚籠相聚,共赴黃泉。”
風無疾向前領命,但辛念卿卻立於原地不動。
吾時立神色變得嚴肅:“卿兒,為父知道你從小與她一起長大,這事你內心不願去做,但我偏要你去做!我要你明白,在大是大非面前,要拿得住輕重,不要優柔寡斷,否則大事難成!”
吾時立說出最後幾字時,辛念卿耳畔響起了一陣銅鼓聲。
辛念卿想起前幾次失去意識前,好像都有聽到一陣鼓響。他從虯其處拿到藥方配成藥時,便每晚睡前以藥燻入眠。這次鼓聲響時,雖然仍有一陣暈眩,但他還存著自己的意識。
為了不讓吾時立察覺,辛念卿還是自覺向前領命和風無疾一起出行了。
吾羨鈺的寢房內,她剛吹燈準備寬衣入眠,卻聽見遠處傳來眾人腳步聲,她警惕地按住了別在腰間的刀,輕手輕腳躲在了衣櫃後面。
前幾日辛念卿提醒她要注意防身時,她便將刀隨身攜帶,並在腰間束了十二柄小飛刀以作防禦。
房外的人一腳踹開了吾羨鈺的房門,並持刀衝到床邊。發現床上無人,便開始搜整間屋子。
眼看有人要搜到衣櫃後面了,吾羨鈺便主動出擊,一掌將那人擊倒在地,大喊道:“你們有病啊?大半夜來我房間抓人!”
“奉大巫之命,前來捉拿五蠹嶺叛徒禾蘇及其女。”
“蠢貨!”吾羨鈺感到莫名其妙,指著他們大罵,“腦袋被門夾了才相信我阿孃背叛五蠹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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