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鈺領主,今日還了這苗刀,以後身邊怕是沒有什麼稱手的武器。依五蠹嶺現在的情況,領主以後少不了真刀真槍的拼殺。我兵器庫中還有一柄長槍,我想羨鈺領主很適合做它的主人。”
隨後曲晚舟讓管家拿上了一把長槍,這槍頭玄鐵所制,在陽光下依然寒氣逼人。槍柄為玄鐵質並刻有白銀鳳蟒圖。
吾羨鈺看到這長槍,眼神便一直停留其上。
曲晚舟見這槍對吾羨鈺的眼緣,便道:“此槍名為‘北辰’。原本是由一位樵夫在鍾靈蓋的古戰場上拾得,應是一位名將的配槍。幾經轉折機緣巧合之下,被我阿爺收入山莊兵器庫中。還請羨鈺領主試槍。”
吾羨鈺走到管家曲天放面前,拿起長槍,腦中回想起剛剛曲疏狂所練的招式,便按著回憶,在院中揮舞起了這柄北辰槍。
一招一式間,幾乎還原了曲疏狂方才所練的那段曲家長鋒戟法。
曲晚舟坐於亭中默默地欣賞著舞槍的吾羨鈺,她雖是一身苗家人裝扮,但那矯健的身段配合流暢的槍法,英姿颯爽,似一位久經沙場的巾幗戰將。
曲疏狂驚訝得張大了嘴,管家曲天放見吾羨鈺使出的招式也有些不可思議。
待吾羨鈺站穩收槍之後,曲疏狂便趕緊上前詢問:“羨鈺姐姐為何會我曲家長鋒戟?”
“獻醜了。”吾羨鈺看著手中的北辰槍。
“我剛剛所使的招式,不過是復刻了一下總管阿弟方才練習時所用的套路,只是仗著自己有武學基礎,依樣畫葫蘆地用著。
不過是徒有其形,還不得其神,要趕上總管阿弟還是差上一截。
像槍、戟這等冷兵器,只有在戰場上與對手真刀實槍地拼殺,才能逐漸領悟其中的武學精髓。”
曲疏狂依然驚異地點了點頭。
曲天放則鼓掌稱歎:“想不到羨鈺領主竟有這樣的武學修養。
就你剛剛所使的一段,普通人沒有個三五年的功底,初次使槍也達不到你這程度。”
吾羨鈺向曲天放行禮:“前輩過譽了。”
“北辰居其所,而眾星拱之。”曲晚舟又拿出了一個紅木盒放於桌面。
“好槍配將軍,良玉贈君子。
羨鈺領主,除了這柄北辰長槍,這塊玉佩也請你收下吧。
憑此玉佩,羨鈺領主以後可隨意出入曲州及解眉山莊。”
吾羨鈺放下手中槍,見那盒中的玉佩質地細潤緻密,純白無瑕,上面雕著苗家常見的精美花鳥圖案。
“我念卿哥好像也有一塊玉佩……”吾羨鈺撫摸著那玉佩,“想不到今年生辰日我沒有收到禮物,卻在曲莊主這裡,連獲兩份大禮。”
曲疏狂立刻追問:“羨鈺姐姐已經過了十八歲生辰了?”
“是。今年十八歲生辰,正是我為我阿孃送靈那日……”
吾羨鈺語氣變得沉重了些:“我以為自己可以永遠在山間做個自由的人。但是,人總會長大。而且,真的會一夜長大……”
“人生無常,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清。所以,我更願過好當下的每一日。”曲晚舟又為吾羨鈺倒上了一杯酒,“目前我只需要管好這一座解眉山莊,而羨鈺領主眼下卻還要擔起整個五蠹嶺。
你身上的擔子很重,曲某若有能幫到的地方,你儘管提,曲某一定竭盡全力助領主重建五蠹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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