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羨鈺一把摟住曲疏狂的肩膀說:“疏狂阿弟就別看了,小孩子不能喝酒。”
然後又用另一隻手摟住冷泉欽並介紹道:“阿弟,這是曲莊主的弟弟曲疏狂。疏狂阿弟,這是我阿弟冷泉欽。”
兩個弟弟各自都有些羞澀地向對方打著招呼。
曲疏狂道:“泉欽,真羨慕你有這麼厲害的姐姐。”
冷泉欽笑了笑說:“你不也有個厲害的哥哥嘛?”
曲疏狂撇嘴道:“什麼厲害,是個敗家很厲害的哥哥差不多!”
話語間,曲晚舟終於喝完了傾瀉而來的兩斤米酒,姑娘們這才讓他起身,並逐漸散去。
“羨鈺領主啊,我第一次來五蠹嶺,你就給我這麼大一份禮,我差點招架不住!”曲晚舟晃晃悠悠地起身。
曲疏狂立刻問道:“怎麼樣啊哥?這苗鄉的酒好喝嗎?”
“這米酒甚是香甜,我在其他地方都沒喝到過。感謝羨鈺領主如此款待。”曲晚舟趕緊行抱拳禮。
吾羨鈺笑道:“也謝謝曲莊主這次解圍。話說真是鳳翔宣撫司長公子讓你來的五蠹嶺嗎?”
曲晚舟正想回答時,卻有些猶疑。吾羨鈺便示意堂中其他人離去。
曲晚舟這才開口說:“不是千凡兄讓我來的,訊息要傳到他那再通知我來五蠹嶺,肯定來不及。”
吾羨鈺繼續問:“那你也並不認識程千凡?”
“當然認識,我與千凡兄確實是好友,而那塊玉佩也確實是他的信物之一。待會兒回去,我會寫信告知千凡兄今天的事情。”曲晚舟開啟玉骨扇開始扇風,“雖說勸退了正寧宣撫司的人,羨鈺領主你也得抓緊時間收集人證與物證,不然鳳翔宣撫司那邊也沒辦法交代,就算不降罪於五蠹嶺,你個人也得受罰了。”
吾羨鈺點頭道:“我知道,給我一些時間,應該還能找到些證據。”
見吾羨鈺有把握應對,曲晚舟便笑道:“既然如此,那曲某就先告辭了。”
曲晚舟轉身準備離去時,吾羨鈺又叫住了兄弟二人:“就不留下來吃個飯再走?”
“嘗過苗鄉的米酒,已經飽了口福。五蠹嶺現在不能沒有羨鈺領主,解眉山莊也還有諸多事宜等著我,所以這次只能匆匆相會。待五蠹嶺渡過此次關口,羨鈺領主來我解眉山莊,我們徹夜暢飲。”
曲晚舟本想走時,又轉身說:“羨鈺領主,你說話和行事的風格真的很容易得罪人。”
吾羨鈺無奈地說道:“我也知道,但是有些話我不吐不快。那些我看不慣的人,我也做不到笑臉相迎。”
曲晚舟笑了起來:“確實,這才是你羨鈺領主獨有的風格,而且你也有這個實力去敢說敢做。好好守護五蠹嶺,有什麼難處只管來解眉山莊找我兄弟二人。告辭。”
吾羨鈺目送二人離去後,又隻身回到了議事堂中。
其他幾個領主在回程路上時,一起談論著剛剛在五蠹嶺議事堂發生的事。
“剛剛那丫頭的招式你們都看清了嗎?”角以亮問其餘四人。
成阿珀回想了一會兒後,道:“太快了,那丫頭不論出招還是一瞬間調動的強大內力都令人畏懼。”
趙繁興直言:“這丫頭雖然年紀輕輕,但剛剛那氣勢,頗有當年苗王吳阿凱問劍南疆第一高手滾飛渡的風範。”
向正晁立即接話說:“可是苗王當年戰勝滾飛渡的時候,是二十五歲。而這吾羨鈺如今也才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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