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您不是來喝酒啊?那就只好麻煩您出去了,給店裡其他客人留出位置。
至於思南酒館,我也不知道在哪,畢竟現在到忠州城來喝酒,一般都是直接選擇我們長陽酒家,誰去那些小酒館呀?”
此時,聽見辛念卿在詢問思南酒館的位置,一個戴斗笠的黑衣男子便接話說:“咦,你要去思南酒館嗦?
那個酒館裡頭都是一群瘋婆娘,你還是莫要去的好。
特別是那個老闆娘,瘋逑得很,你莫要去惹她。
你這個男娃娃長得楞個襯頭,你如果去那點的話,我都怕你有去無回哦!”
辛念卿問道:“此話怎講?俠士應是很瞭解思南酒館?”
“不要問那麼多,年輕人要聽勸哈。你如果想喝酒的話,我可以請你喝。”說話間,那人已經給辛念卿倒上了一杯酒。
“多謝俠士提醒,但是我必須去一趟思南酒館,還請告知在下那酒館的位置。”辛念卿走到那人的桌前。
兩人對坐後交談了幾句話,見辛念卿執意要去思南酒館,那人便道:“不聽勸算逑!年輕人都是要吃點虧才長記性的。”
隨後,他便以手沾了些自己杯中的酒水,在桌上畫了一個大致的地圖。
而後,那人又與辛念卿聊了一些關於思南酒館的事。聽完之後,辛念卿便對那人行禮道謝離去了。
“咦,酒都不喝一口嗦?都給你說了那點的老闆娘要宰客嘍嘛,趕到去找死嗎?”那人有些不解地看著離去的辛念卿。
而在辛念卿轉身離去時,長陽酒家幾個客人遠遠地盯著辛念卿。見他離開,而後也消失在酒樓。
天色漸晚,城中出行的人也越來越少。辛念卿走在路上時,感知到身後有人尾隨,便故意帶著尾隨的人繞路。
尾隨者被辛念卿繞進一個小巷子時,他站在尾隨二人的身後,道:“二位,跟了我一路了,不知道是有什麼事要找在下?”
那二人回頭,是兩個穿漢家便裝的男子,一個大概四十來歲,另一個則是三十來歲,兩人腰間都有一把佩劍。
那二人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辛念卿,上下打量著他。
辛念卿見二人緊逼上來,正準備拔劍相向時,那二人卻突然向他行單膝跪拜抱拳之禮:“公子可是楊將軍後人?”
這讓辛念卿為之一驚,他突然想起這裡是忠州城,他父親楊卿至在此戍邊多年,而他相貌又與父親神似,眼前二人可能曾是他父親麾下的將士。
辛念卿收起了劍,扶起了二人:“二位,你們認識我父親楊卿至?”
這時,那年長些的男子眼中透露出喜悅:“原來楊將軍真的有後人在!蒼天有眼……”
說話間,辛念卿從懷中取出了那塊刻有“卿”字的玉佩。
二人見那玉佩,驚喜地道:“此是將軍信物!”
辛念卿又問:“請問兩位可都是隨我父親出征過的將士?是奉卿軍舊部?”
二人起身後,年長的男子答話:“我叫徐茂世,和這位時其澧都是鳳翔宣撫司程奉忠大人的部下,而我們宣撫使程大人曾是楊將軍麾下的騎兵大將。
二十多年前我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年時,曾隨我們程大人與楊將軍一同出征過。
所以我認得楊將軍,也認得這奉卿軍統領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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