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辛念卿立刻收起了劍。
西吉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以後也不能在忠州城繼續騙財了,便惡狠狠地說:“顧紅盈,你女兒能活那麼多年,全靠我的救治。如今,這些人打斷了我的治療,你女兒也活不成了!你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他們!”
說話間,西吉捏碎了手中一隻血紅色的蟲子,那蟲子瞬間化為了粉末。
“不要!”辛念卿朝西吉大喊,但已來不及。
在蟲子化為粉末的瞬間,西吉隨即將小悠拋了出去。
時其澧直接提劍朝西吉衝去,顧紅盈怕他的劍傷到小悠,便拖住了時其澧。而後,她迅速接住了小悠,焦急地檢視著小悠有沒有受傷。
西吉也找準了時機逃走,辛念卿對眾人說:“這巫醫的蟲蠱術對你們來說比較棘手,我去追。”
而後,辛念卿隻身追了上去。
沒多久,西吉便被辛念卿追上,他以巫杖抵禦著辛念卿的攻擊,兩人在林間對招。
辛念卿揮出幾劍後,發現這人雖然蟲蠱之術還不錯,但是拳腳功夫卻很一般,很快辛念卿的劍已經架在了西吉的脖頸上。
西吉知道自己逃不掉,便立刻求饒:“這位阿哥,饒命饒命,同是苗家人,相煎何太急?”
辛念卿也沒有立刻下殺手,他問:“你是苗家哪支部族的人?為什麼在忠州城行騙那麼多年?”
“我其實叫辛吉,是……”辛吉看向辛念卿架在他脖子上的劍時,注意到了他手上的那對銀手鐲,看清上面所雕刻的圖案後,他露出了十分驚訝的神奇,“這是辛夷大人的鬼面蝶銀鐲!”
“辛夷是誰?”
辛念卿本想進一步追問時,遠處卻射來一支暗箭,直擊辛吉的心臟,他便當場斃命。
這時,辛念卿立刻提劍朝射箭的方向追去,看見一個戴黑衣斗篷的蒙面人一路往遠處逃去。
眼見那黑衣人就要逃到一處更幽暗的地界時,辛念卿知道那人一旦逃進去,就再難抓住了,便直接扔出絃歌劍,一劍刺穿那人鎖骨,將其釘在了樹幹上。
辛念卿快走近時,那蒙面人卻在瞬間化成了千百隻騰飛的黑蝴蝶朝辛念卿衝去。
辛念卿被逼得往後退了幾丈遠,他調動體內真氣化為一道防禦牆,但那些黑蝴蝶的翅膀如利刃一樣,錚錚地砸著那道氣牆。
在氣牆要破裂的那一刻,辛念卿掏出懷中那把刀,將內力全都集中在刀刃上並奮力揮出,那千百隻黑蝴蝶的翅膀在一瞬間都被震碎,隨後消失在了空中。
隨後,辛念卿朝那釘住蒙面人的樹幹走去,卻發現絃歌劍釘住的只有一件黑披風。
“幻術……”辛念卿拔出劍,手中拿著那件披風仔細觀察著。
思南酒館中七個會武藝的姑娘也追了上來,看見顧紅盈蹲在地上焦急地檢查著小悠的情況,便立刻上前詢問:“紅姐,小悠沒事吧?”
時其澧覺得剛剛原本有機會抓住巫醫,卻被顧紅盈阻攔,便直接對她說:“老闆娘,你醒醒吧,你女兒十六歲時就離世了,現在的她不過只是一具軀殼,你已經被那巫醫騙了很多年了!”
一旁的姑娘們聽了這話後,都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顧紅盈卻依然緊緊懷抱著自己的女兒:“小悠她一直都在,她只是得了這沉睡的病,醒來的時間很短而已……”
她淚眼朦朧地看向時其澧,道:“阿弟,你也是有女兒的,如果你女兒病了,你也應該會拼盡一切去救她吧?”
顧紅盈見從遠處趕回來的辛念卿,便對他說:“我現在馬上帶小悠回去,你趕緊給小悠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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