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帶著俺虎山的兄弟們與領主一起增援曲州解眉山莊!”讓丘樂呵呵地笑著,“路過俺虎山的五蠹嶺哨探已經同俺講了啥情況。
那望龍主將帶了三千多兵,領主這雖出了八百兵力,那也還是少了許多。
雖然你就擅長打這以少勝多的仗,但既然是正面交鋒,咱還是小心為上,這兵也多多益善。
俺與這虎山的兄弟們,這次願聽領主的調遣!”
吾羨鈺笑道:“好!讓丘兄仁義,今日我就與虎山王一同增援曲州解眉山莊!”
在眾人繼續行軍趕路時,探哨七焚和晴江與眾人匯合。晴江把前方地形大致繪了下來,並將繪圖交給了吾羨鈺。
探哨七焚道:“報領主,望龍主將趙啟將一半兵力屯在隘口崖,持續與守城的解眉山莊眾人打車輪戰,鳳翔宣撫司的援兵並沒有到。
曲莊主等人仍在曲州城外嚴防死守,解眉山莊也已經被燒燬。”
聽言,吾羨鈺變得心急如焚,她沒想到鳳翔宣撫司竟然沒有出兵支援,一旁的曲疏狂與來福也一臉不敢相信。
曲疏狂立刻問:“鳳翔宣撫司的援兵真的沒到?我哥他沒事吧?”
七焚認真地點著頭:“確實無援兵。曲莊主他們還在曲州城外與望龍城將士作戰。”
曲疏狂心中頓時如被巨石衝擊:“到底怎麼回事?我哥明明說給千凡哥哥發過求助的信……”
吾羨鈺隨即問道:“解眉山莊失守了嗎?為什麼曲莊主他們退到曲州城外了?”
曲疏狂答道:“羨鈺姐姐,我們歷任曲家家主,既是解眉山莊莊主,也是曲州城城主。
而曲州城中不設官驛,沒有守兵,全靠我們曲家人守護。”
得知這個訊息後,吾羨鈺知道當下曲州的情況十分不妙,但依然努力壓制心中的不安。
她對曲疏狂道:“疏狂弟弟,你先別急,還有辦法。”
吾羨看了眼與圖,她對那個隘口崖有印象,因為她之前趕往曲州時曾經路過那個地方。
趙啟選擇在此地紮營,無非是看重那裡居高臨下,又有水源,易守難攻。屯兵在此,可以源源不斷給前方輸送兵力,也給作戰疲乏計程車兵提供休息喘息的地方。
吾羨鈺在腦海中迅速思索著應對戰術,她合上地形圖後,便調轉馬頭對身後的將士喊道:“小冬師兄,你平日專門負責訓練士兵山地攀援,你帶三百步兵繞到隘口崖下,從山崖攀援至崖頂,截其水源,燒其糧草,斷其候補。
讓丘兄,你手下的兄弟也善山地作戰,你帶手下五百人到隘口林中提前埋伏。待崖上兄弟打亂趙啟兵力的增援節奏後,趁亂抓捕,逐個擊破。
阿渡,你與來福大哥兵分兩路,各率一支先鋒部隊趕往曲州城,一起衝擊趙啟前軍左右翼!”
吾羨鈺令一下,眾人紛紛有條不紊地分散,各行其路。
讓丘手下的弟兄,雖久居虎山,但畢竟曾是隨軍打仗計程車兵,有了一個核心調遣的將帥,便能迅速進入戰時狀態,配合主將一起作戰。
其中一個兄弟興奮地對一馬當先的讓丘喊道:“大王,兄弟們都好多年沒有一起並肩作戰了,連我的馬都興奮得不得了!”
讓丘手握長槍仰頭大笑:“很好!今天俺就帶著兄弟們戰個痛快!”
……
曲州城外,曲晚舟帶著三門堂的兄弟已經堅守了十個時辰,原本一百多人的守城隊伍,到這時只剩下四十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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