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渡道:“念卿,領主讓你過去陪她用餐敘舊。她明日就又要趕往忠州了,不知什麼時候再回來。
你們兄妹倆那麼多年沒見,應該有很多話想說才對?”
知道是吾羨鈺要求的,辛念卿這才勉強地答應了下來。
“好吧。我馬上過去。”
走上飯桌後,辛念卿見眾人都在屋中,他便衝吾羨鈺禮貌地笑了笑,客氣地說道:“羨鈺,我說過不來這吃飯,我也有吃飯的地方,不會餓死自己。既然來了,那我也不客氣了。”
說完話後,辛念卿就拿起了碗筷,在碗中將筷子的上下兩端對齊之後,便開始夾菜吃飯,但也只顧著吃飯了。
見狀,桌案對面的吾羨鈺越發氣惱。
兩兄妹多年未見,本該好好敘舊,但是辛念卿卻好像是故意迴避著她,這完全不是辛念卿對她該有的態度。
如果是其他人,吾羨鈺早已學會在他們面前隱藏自己的真實情緒。但在辛念卿面前,她一貫都是喜形於色,從不掩飾自己。
吾羨鈺心中感到十分鬱悶,沉聲問道:“辛念卿,多年不見,你真沒什麼話想對我說?”
聽言,辛念卿停下了碗筷。上一次吾羨鈺直呼其名的時候,還是兩人決裂的時候。
辛念卿從嘴角擠出了一抹笑意,但卻不敢直視吾羨鈺的雙眼,只風輕雲淡地說道:“你挺好的,我也挺好的。忙好各自手頭的事,便夠了。”
吾羨鈺越發氣惱:“怎麼?我沒有去蚩尤部親自接你回嶺,你就跟我耍脾氣了?是對我不滿嗎?”
辛念卿尷尬地笑了笑:“當然不會生你的氣,也不敢對領主有所不滿。你手頭那麼多事要忙,確實沒必要為了接我而專門跑一趟。”
此時吾羨鈺只覺得他話中帶刺,在這樣的私下場合,辛念卿卻還是以“領主”稱呼她,這讓她心生不爽。
當辛念卿準備繼續夾菜的時候,吾羨鈺氣得直接一巴掌將那餐桌劈為了兩半,一桌的飯菜全都灑落在地。
屋中眾人受了一陣驚嚇,紛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辛念卿。因為自從吾羨鈺任領主以來,她從來沒有跟敵人以外的人發過這麼大的脾氣。
辛念卿其實知道吾羨鈺為什麼發火,但他自己心中也充滿糾結和為難。
他頓了頓之後,又一臉無事發生的模樣,對吾羨鈺道:“抱歉,羨鈺。我讓廚房師傅再給你弄兩個菜。”
“辛念卿,你這到底什麼態度?”吾羨鈺不解且帶著怒氣看向辛念卿,“我是要你來敘舊的,不是要你來真的只吃飯的!”
辛念卿無奈地嘆了口氣後放下了碗筷,並自覺拿起了掃帚開始打掃了起來。
“羨鈺,沒必要生氣。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不想耽誤你的時間。
你讓我回嶺,是來協助嶺中事務,我只需要做好這些分內之事就行了。其他的,我幫不了你。
同時,我也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這很多事,你也幫不了我。所以,我們各自做好自己的事吧。”
這時,吾羨鈺敏銳地抬頭看了眼辛念卿,問道:“你還在做什麼事?”
辛念卿卻答道:“不管我在做什麼事,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去做就行了。”
這個似把她當作旁外人的回答又讓吾羨鈺火冒三丈,氣得她直接拿起了桌上的飯碗朝辛念卿扔去。
忍冬、羽渡等人都緊張得讓辛念卿趕緊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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