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時,我在地下車庫被沈沐微堵住了。
她看起來憔悴了許多,衣服皺巴巴的,眼底全是紅血絲。
完全沒了昨天那種理直氣壯的傲慢。
“霍謹言,你真就這麼絕情?”
她聲音嘶啞,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恨意。
“你退婚、趕我出門就算了。你還要在公司搞我?”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面臨什麼處境?我多年的努力全被你毀了!”
我冷漠地看著她。
“毀了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你為了充當救世主,違規轉移公司資源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個下場。”
沈沐微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一絲心軟的痕跡。
可惜,她什麼都沒找到。
“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偏袒星辭?”
她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竟然變得有些哀怨。
“他今天被開除了。他一個男人帶孩子,沒了這份工作,連下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你滿意了嗎?”
我簡直要被她這種神邏輯氣笑了。
“他交不起房租,關我什麼事?你應該去給他租一套大別墅,而不是在這裡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質問我。”
我一把推開她,拉開車門。
“好狗不擋道,滾開。”
我一腳油門,將她遠遠地甩在了車庫的尾氣裡。
晚上,中介給我打來電話。
“霍先生,您的房子已經有人看中了,對方願意全款買下,價格只比市場價低了五個點。您看可以辦手續嗎?”
“可以,越快越好。”
那套房子,我連裝修費都不打算退給沈沐微。
就當是她這幾年佔用我心血的折舊費了。
掛了電話,我倒了一杯紅酒,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城市的夜景。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
。果惡食自始開於終,人的我耗消、我榨經曾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