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她都把自己當成這個家的絕對主人。
她大概忘了,當初買這套房子的時候,她手頭沒錢,是我體諒她,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積蓄。
顧星辭在一旁臉色也變了。
他顯然沒想到,這套寬敞明亮的婚房,竟然根本不屬於沈沐微。
“謹言......這大晚上的,你讓沐微去哪啊?”
他怯生生地開口,試圖用道德綁架我。
“你就算生我的氣,也不能趕她走啊。”
我轉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去哪關我什麼事?她不是喜歡照顧你們單親父女嗎?”
“正好,從今天起,她就可以全天候無死角地照顧你們了。”
我沒有再給他們廢話的機會。
我走進臥室,拖出行李箱,開始收拾自己最核心的貴重物品和換洗衣物。
其餘的東西,我已經不打算要了。
只要是他們碰過的,我都覺得噁心。
沈沐微跟進臥室,一把按住我的行李箱。
她的語氣終於軟了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
“謹言,你別鬧了行不行?”
“我承認,今天主桌和花童的事是我沒考慮周全。我改,我全都聽你的。”
“明天我們就去重新訂酒席,重新買禮服。”
“你現在搬走,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算什麼?”
我停下動作,抬頭看著她。
曾經這張臉,是我每天疲憊工作後最大的慰藉。
現在看著,只覺得無比陌生。
“沈沐微,我們的感情,在你一次次毫無底線地偏袒他的時候,就已經死透了。”
我用力掰開她的手。
拉上行李箱的拉鍊。
拖著箱子走到玄關時,我停下腳步。
從包裡掏出一疊厚厚的列印紙,砸在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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