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徽寧輕笑一聲,卻沒什麼情緒:“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
身後的店內,櫃檯上的那張畫像,赫然是一名南疆打扮的女子,右下角題名,鄔顏。
作者有話說:
殿下正在馬不停蹄趕來的路上
第22章
在江州的日子過得很快, 平靜而祥和,謝徽寧偶爾都恍惚的覺得在邑京的糾葛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小姐歇會吧,查賬一事也並非一日之功。”玉琴將謝徽寧手邊涼透的茶盞換了下去, 低聲勸道, “整日在房裡仔細悶壞了, 不如去散散心吧?”
謝徽寧放下筆,靠在寬大的交椅上, 微往後仰閉眼捏了捏額角,嘆了口氣:“三叔往年回江州也著實不算輕鬆,這些時日幸虧有謝伯在, 否則我都無從下手。”
玉琴點頭應是, 謝徽寧搭在桌邊的右手輕點,突然有些好奇:“玉琴,你比我大幾歲, 你知道謝伯的過往嗎?”
玉琴思索了片刻,有些猶豫的搖了搖頭:“以前只聽我娘提起過一星半點, 聽說謝伯的夫人早年間因為意外去世,從那以後他便終身未再娶過,也無一兒半女。”
謝徽寧有些感慨道:“原來謝伯也是個痴情的人。”
“小姐!”妙棋人未至,聲先至,聲音興奮的喊著推開房門, “小姐小姐!”
剛進門就被玉琴面無表情的瞪了幾眼, 妙棋蔫蔫的壓下聲音, 訕訕的笑著討好的看著玉琴:“嘿嘿,玉琴姐姐,你也在啊。”
玉琴走過去,點了點妙棋的額頭, 低聲斥她:“大呼小叫的,像什麼樣子!”
謝徽寧看著妙棋偷偷看向自己求救的眼神,不由得好笑,輕咳了一聲救秒棋於水火中,笑嗔:“好了快過來,否則等會你玉琴姐姐要連我一起唸叨了。”
玉琴無奈:“小姐,您又拿奴婢打趣。”
謝徽寧彎眸笑的開懷,看向鬆了口氣的妙棋:“你方才要和我說什麼?急急忙忙的。”
妙棋蹭到謝徽寧身邊:“小姐,今日是乞巧節,城中有廟會呢!我去打聽了,有好多活動,城中還有富人搭建了一座乞巧樓,聽說還有煙火!小姐,我們去看吧?好不好呀。”
聽到煙火,謝徽寧有些意動,到江州這些時日,卻也沒好好逛過這江州城,她笑著點頭應允:“好,今日便去。”
夏日的天黑的晚,用過晚膳,謝徽寧帶著幾個丫鬟一道出了門,謝伯擔憂今日人多,堅持讓阿福陪著一起,謝徽寧推辭不過,幾人便一起出了門。
從謝府一路往城中去,愈接近江州東街,人群也愈發擠攘,尚離廟會中心還有好一段距離,馬車就已無法行進,謝徽寧率先下了車,阿福護在她身側,身後幾個丫鬟東張西望,頗為新奇。
大昭民風開放,街道上多見形形色色的年輕少男少女結伴而行,兩側也擺滿了攤販,皆是琳琅滿目和乞巧節相關的物件,年畫,乞巧針還有乞巧果讓人目不暇接。
謝徽寧見右側有一攤位圍著好些少女,不由得好奇的探頭看了看,攤主是個年紀約摸三十多的大娘,手上動作翻飛,在一顆果子上刻著什麼,大娘這時正好完成了動作,一眼便看到謝徽寧,頓時目露驚豔:“這位小娘子真如那九天下凡的仙女般,不知小婦人是否有幸給為你刻副畫?”
謝徽寧這才看清她手下襬弄的,是一顆巴掌大小的甜瓜,她有些驚訝,指著那顆甜瓜:“是要在這個上面刻出來我的模樣嗎?”
大娘笑著點頭:“這是我們家祖傳的技藝,小娘子不嫌棄的可以坐下,不需一刻鐘就好。”
謝徽寧點了點頭坐下,單手支著下巴,微微歪頭,頗為感興趣的看著她一手拿著甜瓜,另隻手拿著刻刀,手上動作飛快,如同翻花一般,那顆甜瓜在她手裡一點點成型。
周圍圍觀的少男少女越來越多,有好奇圍觀那位大娘技藝的,也有不少人驚豔於謝徽寧的容色,偷偷投來戀慕的目光,有些膽大的蠢蠢欲動的想上前靠近,又被阿福那身不好惹的氣勢震住不敢湊太近。
“好了。”大娘停下動作,將手上的甜瓜遞向謝徽寧,示意她接過,謝徽寧伸手接過,一直站在她身側的妙棋率先驚撥出聲,“小姐,這畫竟和您一模一樣!”
”。歡喜很我,看好很,娘大謝多“:灩瀲眸來起笑,娘大向看眸抬,樣模的下支手單才方己自是都作連,生如栩栩像畫的己自面上,瓜甜的大掌上手著看寧徽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