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稚……”蕭晏珩上前一步,他不明白,但他感覺的到她說出這番話時的神色裡是讓他心底一沉的悲慼和決絕。
“蕭晏珩,如果你一定要問我為什麼。”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謝徽寧打斷他的話,烏黑的瞳仁裡倒映出他的身影,她重新開了口。
“自小相識多年,我一直以為我對你的感情是愛,但那不是愛,你在我最需要的時候給了我依賴,讓我誤以為,那是愛。”謝徽寧一字一句,句句誅心,“蕭晏珩,我不想嫁給你,只是因為我發現,我其實只是當你是哥哥。”
“我對你只是對哥哥的依賴,從前是我沒看清,可現在,我一想到我要嫁給你,我就覺得很難以接受,就好像,你難道會娶自己的妹妹為妻嗎?”
蕭晏珩目光一錯不錯的盯著她,她說出這些話的神色不躲不避,竟讓他心底的篤定有了些晃動。
“你說讓我把話說開,這就是我最真實的想法。”謝徽寧看著他,目光不曾閃躲,“看在我們自小相識的份上,以後各自安好,你會遇到真正愛你的那個人,我也……”
“你也什麼?”蕭晏珩聽不下去了,語氣壓抑著怒意打斷她的話,他向前一步步逼近,謝徽寧被迫往後退,直到腳下踉蹌坐在軟榻上。
蕭晏珩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神情一點點冷了下來,他抬手扯開方才進屋時未來得及解開的大氅,隨手扔到地上,往前一步單膝跪在她的腿側,骨節分明的大手強硬的捏住謝徽寧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另外一隻手看似輕緩的撫上她的側臉,盯著她的瞳色深不見底:“說了這麼多,你想嫁給誰?”
“我……”謝徽寧蹙眉,想偏頭躲開他的動作,卻被男人強行制住。
他俯下身,灼熱的鼻息愈發靠近,他低聲開口,聲線微喃,似情人間的愛語般:“阿稚,除了我,你誰都別想嫁。”
“你瘋……唔!”
謝徽寧氣惱的怒聲,眼睛卻猛的睜大,身上的男人用力壓了下來,堵住了她的唇。
蕭晏珩不想再聽到她說出讓他誅心的話,左手扣住她的後腦,右手鬆開捏住她下巴的手,輕撫她的側臉,而後滑到腰間,強勢的將她摟緊在懷裡。
唇上的觸感柔軟,他下意識的沉迷其中,輕吮她的下唇,最初的怒意被她身上馨香的氣息衝散,他放緩了動作,極盡溫柔的舔吻她的下唇,唇珠,直到被他摟緊的人不自覺的發出一聲曖昧的嚶嚀,蕭晏珩頓了頓。
隨即他舌尖強勢的抵進謝徽寧的唇間,輕掃上顎,男人緩慢又溫柔的吮吻,竟讓她有些沉迷。
直到頸間一涼,上衣的第一枚盤扣竟不知何時被解了開來,謝徽寧陡然回過神:“…唔,放…開!”
蕭晏珩充耳不聞,沉迷於反覆親吻她的唇瓣,謝徽寧氣極,在他又一次吮吻自己下唇時,用力咬了下去。
蕭晏珩輕嘶一聲,終於肯微微鬆開她,稍稍往後退了些,摟著她腰間的手卻依舊沒松,男人鳳眸帶著些水光,舌尖輕舔被她咬破的唇瓣,抬起右手拇指毫不在意的輕抹唇邊的血漬,臉上竟還帶著絲笑:“這麼用力?”
謝徽寧氣極,抬起手用力推開抱著她的男人,站起來想也不想,一巴掌用力甩在蕭晏珩的側臉上,她怒的眼眶泛紅,顫聲道:“無恥!”
蕭晏珩側臉迅速浮出通紅的巴掌印,那一巴掌,她用了全力,蕭晏珩被打的偏過頭去,他舌尖頂了頂滾燙的側頰,回過頭來,看著她的眼神暗沉沉一片,只幾瞬,他竟突兀的笑了出聲:“當我是哥哥?哥哥會這樣吻你嗎?”
“謝徽寧,這輩子,除非我死了,你只可能嫁給我。”
謝徽寧站在原地,方才用力過猛的指尖還有些輕顫,她對上蕭晏珩看過來的眼神,男人唇角輕揚,鳳眸裡一片暗色,揹著光坐在軟榻上,看著她的眼神竟帶著些許勢在必得的瘋意。
謝徽寧使勁咬了咬唇,被他用力廝摩過的唇瓣還有些刺痛,她神思清醒了些許,微顫著手整理好衣襟,一言不發的轉頭開啟書房的門,又用力砸上,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離了書房一段距離的驚雷沒敢聽書房裡的動靜,看到滿身怒意的謝徽寧用力甩上門大步離開,他驚疑不定的重新看向書房,門再次被開啟,驚雷沒忍住倒抽一口氣,又很快低下頭。
“驚雷。”蕭晏珩聲音平淡不帶情緒,“遣人送阿稚回謝府。”
驚雷連忙領命下去,轉過身時面上的驚異還未掩飾住,他心下咂舌,殿下唇上那處,是…咬傷吧?還有那臉上明顯的巴掌印,怪不得謝小姐怒氣衝衝的離開了……
蕭晏珩站在書房門口,遲遲未動,謝徽寧的那番話像把尖刀,狠狠的紮在他的心上。
他看著謝徽寧離去的方向,鳳眸裡透著抹偏執的愛意,低聲輕喃:“阿稚,可我這麼愛你,上窮碧落下黃泉,你只能在我身邊。”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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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6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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