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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府
剛下朝,顧元白就將顧鴻燁和顏氏兩人叫到書房,顧鴻燁有些迷茫:“父親,這是怎麼了,如何將我與夫人一同叫來?”
顏氏也很是懵然:“可是令遠和令菀……”
“哎,別多想。”顧元白擺擺手,示意兩人坐下,“是寧寧的事。”
顧鴻燁和顏氏對視一眼,又都看向顧元白,顧鴻燁疑惑皺眉:“寧寧怎麼了?”
顧元白嘆了口氣:“這孩子昨日來拜見我,說是求我給她相看一樁婚事……我應下了。”
“婚事?可陛下,還有太子那邊?”顧鴻燁神色微震,又有些猶疑。
“陛下並未賜婚,我大昭也沒有哪條律法不許未婚女子相看的。”顧元白說著,卻也知此事不易,語氣又和緩下來,“我知道找到一個合適的人家不容易,可你妹妹早已不在了,就留下徽寧徽之兩個孩子,寧寧這麼大了,從沒求過我們什麼,能不管嗎?”
謝鴻燁神色動容,想到早逝的妹妹,也有些黯然:“…可謝太傅那邊?”
顧元白擺擺手:“謝家你且不用管,和你媳婦好好的給寧寧相看一戶人家。”
顧鴻燁和顏氏離開書房往院子裡走,顏氏嘆了口氣:“夫君,這該如何是好?”
顧鴻燁也跟著嘆了口氣:“我聽父親的意思,合適的人家,大約是不會屈從於皇權的清貴人家,倒也不需要身份太高的,免得寧寧壓不住對方,我們顧謝兩家也可以幫襯,不如先看看父親的那些門生……”
“爹!”
兩人還未到院子門口,身後急匆匆的腳步聲伴隨著一聲急促的喊聲靠近前來,顧鴻燁回身看去,有些疑惑:“令遠?”
顏氏看著顧令遠額上還帶著奔跑的細汗,不由得訝異:“怎麼了,跑的這麼急,額上都冒汗了。”
顧令遠顧不上整理儀容,開口間還帶著著未平息的氣喘:“我……聽見祖父說的了。”
“爹,娘,寧寧不用相看別的人家,我想…我想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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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章告了假,陰沉著一張臉坐在松鶴堂主位下首,半晌無言,主位的謝老夫人嘆了口氣:“你別這副神情,顧家一會來人了。”
“哼。”謝飛章用力將茶盞重重的放在手邊小几上,“岳父竟瞞著我同意給我的女兒相看!如此荒唐!寧寧不懂事,岳父竟也不懂事嗎!”
“慎言。”謝老夫人皺眉輕斥,“到底是你岳父,怎可胡言?”
謝飛章滿心鬱卒,想到昨日里謝徽寧執拗的神色,始終百思不得其解,明眼人都看得出太子對她一派情深,竟不知道這丫頭怎就鐵了心不肯嫁於太子,甚至現如今還要瞞著他讓顧家出面!
“老夫人,客人到了。”連芳掀開門簾,顧鴻燁從門口走了進來。
謝飛章壓了壓滿心煩緒,面上露出抹勉強的笑:“大哥。”
顧鴻燁看他臉色微妙,佯作不知:“飛章,今日我來,是為了寧寧和令遠的婚事……”
“和誰?”謝飛章打斷顧鴻燁的話,神情錯愕,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面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顧鴻燁難得有些尷尬的咳了聲,心下暗罵了一聲自家臭小子,面上笑盈盈的道:“令遠呢,也是你看著長大的,是個好孩子,寧寧嫁到顧府,更是無須煩憂,我夫人你也瞭解,不會是個磋磨媳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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