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嚥了咽口水, 諾諾的把頭低的更深:“奴, 奴確實是將大皇子身上的香囊掉包了…也確實放了合媚散……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男子呵了一聲,“只是沒勾的上大皇子,反而讓別人撿了便宜?!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黑衣男子越說越氣, 站起來一腳將那綠衣女子踹翻在地,眸色冷厲:“我花費了如此大的力氣讓你在宮裡潛伏,這麼簡單的任務!竟被你辦砸了!如今大皇子身邊的侍妾位置丟了,還白白招惹了謝家!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回邕州,自覺領罰!”
被踹翻在地的女子不敢多言,捂著心口唯唯諾諾的退下。
“你們兩個也滾。”男子見那兩個也跪在地上的人,眼不見心不煩的揮手。
“主子。”那兩人也退下後,後方的黑暗裡走出來一名紅衣女子,額頭和脖子上掛著幾串刻著繁複花紋的銀飾,女子皓腕搭上黑衣男子的肩膀,“別生氣了。”
黑衣男子斜暼了她一眼,女子皓白雪腕上卻冒出一條細小的通體碧綠的小蛇來,“嘶嘶”的吐著氣。
男子抓住她的手,低眸瞬間掩飾住一剎那閃過的厭惡:“我要的連心蠱如何了?”
女子微微僵了一下,眸色有些不自然:“古籍不全,子蠱還是隻能控制與母蠱有血脈至親之人。”
男子皺眉推開她的手,站起身:“計劃的時間快到了,別拖我後腿。”
“是,主子。”女子恭敬福身,垂眸看著地面。
男子瞥了她一眼,突然輕笑一聲,走到她面前,輕輕勾起她的下巴,壓低聲線:“叫我什麼?”
紅衣女子順著他的力道抬起頭,溫順的仰頭看他,眼神里浮現出痴迷的情意,紅唇輕啟:“殿下。”
男子滿意的勾唇,勾住她的腰,大手撫上她的側臉:“呵呵,真聽話。”
夜風拂過,遮住月光的雲層散開了些,月光透進窗欞,照在黑衣男子的側臉上。
那張側臉,赫然與當朝太子如出一轍。
*
宮宴那日的事沒有傳開,朝堂上,大皇子因病告了假,奉旨遣使臣歸國一事便交由了三皇子去辦。
而悄無聲息的,一頂小轎悄無聲息的從大皇子府側門抬了進去。
“小姐,今日二小姐已經入大皇子府了。”晨起時,玉琴幫謝徽寧梳著長長的墨髮,輕聲道。
謝徽寧閉著眼醒神,聞言只嗯了聲:“那日謝文歡聽見陛下下旨只將她賜為良妾時,既錯愕又失望至極。”她輕呵一聲,“我便知曉這是她自找的,想做皇子妃一步登天,空有野心卻無腦子。”
“二叔與二嫂也無人拎得清,竟還妄圖讓父親進宮去求陛下旨意賜婚。”謝徽寧睜開眼,眸色冷冽,“若非看在父親與太子的面子上,堂堂宮宴上公然穢亂,謝文歡與謝家還能如此輕飄飄的被放過?二房幾人真是蠢笨如豬。”
“小姐明鑑。”玉琴替她簪上最後一根簪子,“幸好那日不曾連累小姐。”
想到那日,謝徽寧垂眸,指尖無意識的撥弄著妝臺上的簪子,突然開口道:“明日便是九月初十了吧?”
玉琴點點頭:“是的小姐,說起來,您的生辰也近了,今年生辰小姐想怎麼過呀?”
謝徽寧嗯了聲,情緒不太高,閉口不答:“先用膳吧。”
玉琴應下,不再多言,悄聲下去吩咐。
謝徽寧無意識的捏住指尖,有些出神的看向窗外,九月初十,是前世她與蕭晏珩成親的那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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