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看向跟著的侍衛:“照顧好夫人。”
謝徽寧看他大步往外去,唇角微勾,低下頭又翻起手中那冊書,沒一會卻聽到身側響起一道聲音:“這本遊記,我曾翻讀過,這上面記載的地點我也去過十之八九,姑娘若感興趣,我可同你暢談一二。”
謝徽寧頓了頓,偏過頭,看向離自己一步之遙,想靠近卻被侍衛擋住的一名書生模樣的男人,蹙眉疑惑:“你是在……和我說話?”
書生模樣的男人被擋住去路,有些惱怒的瞪了眼侍衛,他方才一進書鋪便看到了這位姑娘,頓時驚為天人,忍不住上前,卻被這不識趣的家丁擋住,心生惱意,還想再說什麼,就被另一道冷冽的聲音打斷:“你想和我夫人暢談什麼?”
書生被嚇了一跳,回頭看到一名身著墨藍色錦袍的男人面色冷冽,氣場駭人,想到他方才的稱呼,書生連忙一迭聲否認,慌不擇路的奪門而出。
謝徽寧沒忍住,輕笑出聲,看著男人黑著一張臉走到她身邊,聽到她笑,又氣哼哼的睨她一眼,手上微微用力報復性的捏了捏她的側臉軟肉,微有些氣惱:“我不過是去隔壁多買了份糖水耽誤了些時候,竟就冒出來一個想勾搭你的狐狸精!”
“真想將你藏在錦囊裡,隨身帶著,一刻也不許與我分開。”離開書鋪,蕭晏珩嘟嘟囔囔的,將她的十指扣在掌心,趁四下無人,在她臉上偷親一口,霸道的開口,“不許看其他人,只准看我。”
謝徽寧瞪他一眼,低聲嗔他:“還在外面!”
兩人親暱的勾著手往不遠處的酒樓去,身後不遠處的人群裡,一雙怨毒的眼神卻始終注視著他們。
作者有話說:
無
第48章
蕭晏珩以養傷的名義在林水鎮停留了許久, 每日里除了按李院正的吩咐好好養傷,便只纏著謝徽寧,朝堂諸事不理, 頗有些樂不思蜀。
上元節已過, 啟元帝隔幾日就來一道摺子, 關懷他身體恢復的如何並隱約催他儘快回京。
上書房裡,謝徽寧被他鬧得煩了, 推開他要去房中歇晌,且不許他跟著,蕭晏珩無奈, 捏著她的手, 頗有些念念不捨的放她回房。
房門無情的在他面前拍上,蕭晏珩摸摸鼻子,挑眉笑了下, 回過頭看著院門處的扶風似乎有話要說,他壓了壓劍眉, 輕揚下巴,低聲道:“出去說。”
扶風會意,跟著他走出院外,蕭晏珩停住腳步,看著他:“說吧, 怎麼了?”
扶風應了聲:“御林軍胡統領奉陛下的聖旨調查此次刺殺, 屬下聽您的, 本沒有同他一道調查此事,只私下打探肖嚴的蹤跡,可卻沒什麼線索,本以為此事沒什麼頭緒, 但昨日。”
扶風頓了頓:“昨日謝小公子來尋我,說是遇見了一個行跡有些可疑之人,似乎想同他套近乎,幸得謝小公子機警,不曾多言,聽描述,那人的相貌雖與肖嚴大相徑庭,但身形談吐卻極其相似。”
“謝徽之?”蕭晏珩蹙眉道,“如何會與他扯上關係……”他沉思片刻,“扶風,在回京之前,派幾個人保護好謝徽之的安全。”
扶風領命退下,蕭晏珩眸色漸深,有這麼一個人隱在暗處,總歸是個禍患,偏偏那人滑不溜丟,總能逃脫。
蕭晏珩鳳眸中透著思索和不解,不知為何,他在邕州見到肖嚴的第一面時,他就有一些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那層人皮下隱藏的……到底是誰。
*
正月底,滯留在林水鎮的蕭晏珩終於預備著啟程回京,他不欲太過高調,擾了小鎮居民的平靜生活,便將隊伍拆成了幾支尋常商隊的模樣。
林水鎮離邑京不遠,重新再看到邑京城門時,謝徽寧莫名有些恍然。
一旁的蕭晏珩看到她有些恍惚的眼神,溫熱的掌心覆上她的,與她十指相扣,輕輕環住她的腰,語調低沉溫柔:“待我回京處理了此間事宜,我便向父皇求旨,請欽天監擇吉日,定下婚期,好不好?”
蕭晏珩低頭埋在她頸側,聲音嗡嗡的,有些模糊:“阿稚,我等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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