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徽之福至心靈,驟然明白了什麼,面露喜色,響亮的喊了聲:“姐夫!”
幾人一路下山,蕭晏珩是騎馬來的,這會便上了謝家的馬車,他那匹寶馬謝徽之垂涎已久,蕭晏珩大手一揮,便將馬交由謝徽之騎回城。
謝徽之大喜過望,接過韁繩:“多謝姐夫!小弟就不打擾姐姐姐夫恩愛了,嘿嘿,走啦!”
“臭小子。”謝徽寧笑罵,轉過頭就看蕭晏珩站在她身後,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挑眉道,“弟弟都如此說了,阿稚如何覺得?”
謝家的馬車行在路上,山風輕拂,偶爾不小心掀開車簾一角,隱約帶走幾聲模糊的哼聲。
“外面……外面還有人,嗚…’”
蕭晏珩坐在馬車軟墊上,將謝徽寧摟緊,讓她坐在自己懷裡,單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另隻手扣在她的後腦,噙住她的粉唇,堵住她還未說出口的話,舌尖輕易挑開唇縫,像是上癮一樣,反覆的碾磨。
鼻息間全是屬於她的氣息,蕭晏珩愈發沉迷,他將人圈在懷裡,晦暗的眸色緊盯著眼前的人。
謝徽寧水眸半閉,瀰漫著溼漉漉的迷離,粉嫩的唇瓣染上一抹血色和溼潤,滿是旖旎的風情,蕭晏珩呼吸急促,勾著她的腰,反覆揉捏。
在徹底失控之前,他陡然鬆開謝徽寧,埋進她的頸窩,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謝徽寧被他放開,眸色溼潤,微張著口,突然覺得頸間一陣麻癢刺痛,她忍不住仰起脖子,顫動的肩膀微微往內扣,任由他灼熱的呼吸一路蔓延,她搭在蕭晏珩脖領上的手下意識的拽上蕭晏珩的頭髮,失控的攥緊。
“別……”謝徽寧悶哼一聲。
蕭晏珩回神,微微往後仰,閉著眼急促的喘息,喉結滾動,好半晌才勉強壓下心間到處衝撞的悸動。
他重新抱住謝徽寧,埋在她脖頸間,深吸一口氣,悶悶的道:“好想明日就成親。”
謝徽寧面色微紅,靠在他肩膀上緩了好一會,才錘了他一下:“都說了外面有人了,你還……”
“無事。”蕭晏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他們不敢聽。”
謝徽寧睨他一眼:“那也不行。”
“好。”蕭晏珩湊過去親暱的貼了貼她的側臉,低聲哄,“怪我孟浪,回去幫你上藥。”
“蕭晏珩!”
一番折騰後,蕭晏珩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試圖轉移話題:“我恢復記憶的時候,想起來那人是誰了。”
謝徽寧果然被吸引了注意,看向他,蕭晏珩拉她過來,抱在懷裡:“那人……是我的雙胞胎弟弟。”
謝徽寧震驚的睜大眼,從他懷裡抬起頭:“什麼?”
蕭晏珩眸色微暗:“這事,就連父皇目前也不知。”
二十年前,啟元帝剛登基,萬事繁忙,就在這年,程皇后和錢貴妃在前後差不多的時間同時有了身孕。
懷胎十月,錢貴妃先一步生下來大皇子蕭晏景,佔了個長字。
程皇后與錢貴妃一直分庭抗禮,見此境況,便有些急了,心思煩悶思慮過重,竟不慎早產。
孩子生下來那日,程皇后才發現,竟然是雙生子。
大昭雖並沒有皇室不允許誕生雙生子的規矩,但雙生子卻必不可能繼承帝位,剛生產完的程皇后,看著襁褓裡一模一樣的兩個嬰孩,想到只大了幾個月的大皇子,她做下了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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