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擺了擺手:“快起身。”說著目光落到謝徽寧身上,“這個就是晏珩那小子未來的媳婦吧?”
謝徽寧上前一步,有些羞赫:“回太后,臣女是謝徽寧。”
“到哀家這來。”太后笑著招招手,“哀家一看就知道定是你了,就屬你最出眾。”
滿殿的目光或多或少的落在謝徽寧身上,多是豔羨,謝家的榮光如今比往日更上一層了,謝徽寧如今是已定的太子妃,太子又是如日中天,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待太子他日繼位,謝家可不就是那皇后的孃家人了!
謝徽寧應是,理了理裙襬起身,走上前的動作從容。
“好孩子。”太后笑著伸手拉過她,玩笑道,“晏珩那小子眼光倒是好,知道早早的給你定下來,巴巴的求皇帝給賜婚,生怕給別人搶去了。”
“是臣女的榮幸。”謝徽寧抿唇笑道。
“好好,你就坐這,稍後與哀家一道去太和殿,可好啊?”太后似乎與她頗有眼緣,笑眯眯的道。
“是,多謝太后娘娘抬愛。”謝徽寧彎眸笑著道。
眾人坐著閒聊了會,皇后才姍姍來遲,太后面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些許,沒說話。
“臣妾拜見母后,臣妾晨起時有些頭暈,在宮裡歇息了片刻,這才耽誤了些時辰,還請母后莫怪。”程皇后連忙道。
眾官眷都在,太后也不願太給她下臉,輕哼了聲:“皇后請太醫看了嗎?”
“這,今日是萬壽節,前朝事忙,臣妾無礙,不欲鬧出大動靜。”程皇后坐下,忙道,“多謝母后關懷,臣妾現已大好了。”
太后暼了她一眼,沒說什麼,掩下絲絲不滿,一聲嘟囔了一句:“這糊塗娘也不知道怎麼生出來那麼聰慧的孩子的。”
謝徽寧離得近,正聽了個正著,連忙抿唇垂眸壓著笑。
坐了許久,從太和殿那邊遠遠傳來鐘鼓聲,百官朝賀,聲勢浩蕩。
太后率先起身:“走吧,咱們也該去太和殿了。”
眾人紛紛站起,依著品級列隊,魚貫而出。謝徽寧本應走在女眷的中段,因著太后喜愛,她便走在了太后身側,另一側是程皇后,二人一同扶著太后,轉過幾道硃紅色的宮牆,便到了太和殿。
踏進殿內,百官已就座,見到太后與皇后時,紛紛起身高呼行禮,謝徽寧適時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抬目間,卻正好對上了遙遙朝她看過來的蕭晏珩。
男人身著紅黑色太子規制錦服,俊美無儔,見她看過來,鳳眸微動,漾起一抹溫柔的笑。
眾官及官眷盡數坐下,啟元帝面上帶著淺笑,目光掃過滿殿,語氣溫和:“今日乃是朕的壽辰,有諸位相伴,朕心甚悅,今日諸位此只管開懷暢飲,不醉不歸!”
話音落下,殿內氣氛更是熱烈了幾分,幾位皇子帶頭,眾臣紛紛舉杯,齊聲恭祝聖壽無疆,一時間杯盞交錯,語笑晏晏。
宴席過半,酒意正酣,蕭晏景從席位踏出,笑盈盈的看向啟元帝:“兒臣祝父皇萬壽無疆,福澤綿長,兒臣特給您備下了壽禮,不知父皇可有興趣讓人呈上一觀?”
啟元帝心情正好,看蕭晏景也順眼了幾分,揮了揮手:“呈上來。”
蕭晏景大喜,連忙吩咐。
不多時,幾名小太監小心翼翼得抬著一尊蓋著紅布的物件上來,輕手輕腳的放下,蕭晏景揮了揮手,示意幾人下去,自己站到一側:“父皇請看。”
蕭晏景抬手掀開紅布,一尊白玉嵌寶的福壽如意赫然映入眼簾,那底座上還鑲了一圈鴿血紅寶石,最神奇的是,這如意渾然天成,赫然是一個隱約的壽字。
“此乃兒臣偶然遇見,為天然形成,未經一絲一毫人工雕琢,如此寓意特別,豈不就是為了父皇大壽而生,彰顯著父皇福澤綿長,聖壽無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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