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才向四爺行完禮,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麼,四爺就走了,彷彿看不見她這個大活人。
她氣得忍不住哭了,四爺也太無情了,她估計這輩子是靠不上四爺了,以後還是好好靠著福晉吧。
回程又是幾日折騰,等到了貝勒府,舒若菡在琉璃的攙扶下緩緩下車,福晉在一旁領著人安排東西,四爺是隨聖駕進宮了,車隊則是先回了府裡。
舒若菡和郭格格上前給福晉請安,福晉打量了她們一下,沒多說什麼,讓她們下去休息了,她還要忙著規整那麼多東西呢。
舒若菡回到小院,留守的琥珀帶著眾下人早就候在院門口了,見她回來立即齊齊請安,然後給主子端茶倒水,放好行李,安靜許久的院子一下子活躍起來。
“主子這一路累了吧?快歇歇!”琥珀上前扶著舒若菡進屋坐下。
舒若菡許久沒見她,也很想她,拉著琥珀的手道:“我和琉璃給你帶了不少禮物,有草原特產的各色肉乾,有羊毛氈,有好看的石頭,等待會他們把東西搬回來,你看看喜不喜歡!”
琉璃在一旁也點頭道:“嗯,那個羊毛氈我還跟當地人學了一下,晚上我跟你說!”
琥珀眉開眼笑:“好呀,我就知道你們惦記著我!”
這時碧玉在外面傳來一小聲驚呼,然後快步進來:“側福晉,您還帶回來一隻兔子呀,它好像有點怕人,給它安排在哪比較好?”
“哦,是,它叫玉兔,是四爺送我的,給它在院裡那個角搭個窩吧。小福子是照顧它的,以後也是我們院的人了。”舒若菡起身出去安排。
玉兔一路上都有些不安,到這陌生地方後也是不太習慣,小福子一直在耐心安撫它,才沒讓它應激。這會舒若菡也來安撫它,見到熟悉的人,聞著熟悉的味道,吃著舒若菡喂的嫩草,玉兔慢慢放鬆下來。
安排好小東西,熱水也準備好了,舒若菡先洗漱再用膳,一路風塵僕僕,得先洗洗。泡完熱水澡,舒若菡犯困,簡單用點晚膳後就上床歇息了。
四爺離府一兩個月,回來第一晚按慣例去了福晉那裡,舒若菡也不在意,一夜好眠,一覺睡醒舒服不少。
琉璃和琥珀伺候舒若菡起床,琉璃微微打量道:“主子看起來臉色不錯。”
舒若菡點點頭道:“是,之前路上還是有些累,睡一覺好多了。”
琥珀知道琉璃的意思,看了一眼周圍,確認沒有其他人在這裡,才一邊整理著舒若菡的衣服,一邊輕聲道:
“琉璃昨晚和我說了不少你們在圍場的事,說您和四爺在那邊濃情蜜意的,還每晚睡都一起,另一個格格四爺看都不看一眼,她擔心您回到府裡有落差,不太高興呢。”
舒若菡淡笑搖頭,“不會的,和四爺玩的時候我自然高興,但我心裡不迷糊,我一直知道他是四爺,是貝勒府的四爺,他不僅昨晚會去福晉那裡,這幾天應該還會去其他女人那裡,也得去看看孩子。”
“他離府一兩個月,回來肯定要去看看她們才合理,我哪有那麼多不高興,我的生活也不只有他。”
琥珀就拿胳膊撞了撞琉璃,笑道:“我就說你不用擔心吧,主子心裡清楚著呢。”
琉璃也笑:“主子還是看得那麼清,沒有因為嫁人有什麼不同,是我多想了。”
舒若菡拉住琉璃和琥珀兩人的手,笑容真切:“我知道你們都是關心我,有你們陪著我,我還有什麼不開心?”
四爺確實回來的第二晚去了李氏那裡,第三天才有空來看看舒若菡,舒若菡待他如舊,兩人氣氛和諧。
然後第四天四爺去了宋氏那裡,過後四爺就好像忙起來了,好幾天沒進後院,舒若菡再見到他是在一旬後的大格格的生辰宴上。
大格格目前是四爺膝下唯一的女兒,今年又正好是整十歲的生辰,所以生辰宴辦得不小。
那日,四貝勒府的澄瑞亭被妝點得煥然一新。硃紅廊柱上纏了簇新的綢帶,垂落的流蘇間墜著五彩宮燈,風一吹,流蘇輕晃,燈影搖曳,映得滿亭生輝。
亭前的青石坪上,丫鬟們擺開了幾張紅漆八仙桌,桌上鋪著暗花錦緞桌布,精緻的細瓷碟盞裡盛著蜜餞、酥酪、松子糕等各色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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