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丫鬟出去打聽,很快回來回話道:“是福晉和幾位格格們到了,她們在外面守著您呢。”
她們守著有什麼用,不過這也是規矩,舒若菡沒說什麼。
外面福晉等人陸續都到了。李氏這次不同於上次宋氏生產,來得很快,是緊跟在福晉後面來的第一位格格,因為她知道四爺在這。
不過李氏也沒有那麼沒眼色,她知道側福晉還沒生出來之前,估計四爺是沒心思理其他人的,所以行完禮之後,她就安分坐下了。
其他人也不吭聲,大家安靜地候著,一時屋裡只聽見下人偶爾地走動聲,和產房偶爾傳來的痛呼聲。
四爺一直在外間等著,從早上等到晚上,孩子還沒生出來,不由有些著急,眉頭越皺越深。
他剛要讓人去問問情況,就聽裡面傳來一聲尖銳的慘叫聲,他的心像被猛地捏緊一般,下意識起身,快步走到產房門口,連聲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一個小丫鬟快步過來傳話:“沒事,側福晉宮口全開了,在生產,快了。”
四爺聽著越來越密集的痛呼,忍不住來回的踱步,轉了幾圈後,找上候在一旁的太醫,臉色沉凝:“怎麼回事?側福晉怎麼生得這麼慢?”
太醫再次看了一下時辰,拱手回道:“回貝勒爺,沒事的,這個時間並不慢的,第一胎是如此的,而且剛剛裡面的人也說快了。”
屋裡,穩婆和琉璃她們正在給舒若菡鼓勁:“快了快了……”
“很好,這次力氣用對了,就是這個感覺,再來……”
“深吸一口氣,憋氣,再慢慢撥出來,使勁兒……”
“看見孩子的頭了,用力!用力!”
舒若菡已經疼到快麻木了,此時聽到終於看見孩子的頭了,才感覺勉強有力氣了些,跟著產婆的動作深吸一口氣,忍住身體撕裂的疼痛,憋氣後再次用力……
外面不知情的四爺也繃得很緊,臉色如外面的夜色一般黑。
尤其是聽到一聲短促的慘叫後安靜了,他的心跟著漏了一拍,呼吸停滯,直到聽到娃娃哭聲傳來,都沒回過神。
還是旁邊的蘇培盛察覺不對,上前輕聲道:“側福晉好像生出來了,孩子的哭聲傳出來了。”
四爺遲緩地眨了眨眼,快步走到產房門口:“菡菡,怎麼樣了?”
見四爺臉上掩飾不住的擔憂和急切,眾人面上不顯,但心裡什麼滋味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連自覺站在舒若菡這一派的宋氏,心裡也忍不住羨慕。
她當初生產的時候,四爺都沒這麼擔心吧?
不過這麼多年,宋氏也習慣了,心裡羨慕卻不嫉妒;但李氏是捏緊了手帕,妒得不行。福晉也愈發忌憚。
這段時間四爺對側福晉太過上心了,明明側福晉有孕不能伺候,四爺還是基本每天都去她那。
常常四爺一回府就是去的側福晉院子,聽說還把公務拿到她院子裡處理,就這麼離不開她嗎?
當年李氏最受寵的時候,四爺都沒這樣。
產房裡,孩子剛出生,可能接觸到外面不一樣的空氣,很快就張嘴哭了,都沒等她們拍屁股。
“哭聲挺響,一聽就是個健康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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