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安這邊一聽,南宮靖答:“自是都屬於紅茶。”
墨衣男子聽聞勾唇一笑道:“是,但答得不夠細。”
左一沉思後道:“金駿眉是正山小種的高階分支,採用嫩芽製作,工藝更精細,且二者都屬於紅茶。”
“左兄答得對,我這票投你了。”墨衣男子將竹籤立即交到左一手上。
左一雙手接過並答謝。
南宮靖一看,完蛋,壞事了,想找補,於是道:“第三枚竹籤持有者可以提問了。”
卻遲遲不見有人出來提問,大家面面相覷,莫不是這第三籤還未找到,於是有人提議道:“許是這第三籤還未有人找到,不如諸位一起再找找。”
於是一群人又再次散開,桌底下,凳子下,過道上,大家彎腰,或匍匐,或跳高,一同尋找這消失的第三籤。
與此同時,天字號包廂內,一中年男子站起來,歲月雖然在他臉上留下了不少痕跡,但他那身儒雅的氣質卻是愈發沉澱,此人對一旁的三位道:“樓下在找我了,先走一步,你們慢慢喝。”
“是。”南宮序和於鴻遠一同站起送這位身份不凡的中年男子下樓。
長樂做那穩如泰山,一絲一毫的眼光都不願意施捨與這男子。
待到二人送那人出門,南宮序一見長樂,對她大聲道:
“你厲害啊,你可知那人是誰?我給你使了那麼多眼色,你居然連站都不站,若是他計較,我都難以保住你。”
於鴻遠也是背後一身汗,自己與這寧王爺私下接觸,應該不會被那位誤會自己與寧王爺是一夥的吧,忐忑不安的坐下。
“噢,那是誰啊?老身又不認識,一個陌生人罷了。”
長樂冷聲道,自己全家被殺與這人脫不了干係,能給他好臉色才怪,何況此人是微服出巡,不擺明身份,那麼自己就把他當作尋常人對待。
長樂隨後掏掏耳朵,補充一句:“還有,老身雖年紀大了,但耳力尚可,王爺不必如此大聲說話,老身心臟不好,若是嚇到老身了,可別怪老身訛你寧王府,讓你寧王府提老身養老送終”
“你你你,你放肆,不可理喻,我明明是看你與祖母一般年紀擔心你,你不識好人心就罷了,還如此,哼,隨你怎麼辦吧,本王懶得管你了。”
南宮序被這無知的老夫人氣得頭暈眼花,但是事實是,以這老婦人身份確實見不到那位。
“王爺,那位出題了。”於鴻遠提醒。
南宮序這才再次關注樓下。
……
“這第三簽在我這,如今南國北方遭遇大旱,鬧了蝗災,不僅是莊稼遭殃,就連大片茶樹就算沒死於乾旱,也被蝗蟲糟蹋。
如今蝗蟲已得到控制,但北方不少地方都是光禿禿一片,若不改善,日後幾年百姓怕是會食不飽腹,所以我的問題:蝗災過後如何處理?大家都可以回答,不拘於茶安和碎玉軒。”
當今聖上南宮景今日微服私訪,恰好發現此處熱鬧,不少人讀書人聚於此,便進來湊湊熱鬧。
說來也是巧,剛好那第三根竹籤就落於自己腳邊,暗衛又告訴自己樓上有熟人,誰曾想,一個兩個的都在這茶安。
剛好考考這群讀書人,聽聽他們的意見,集思廣益總是不會錯的。
蘇允嘉料到此人身份必定不凡,居然以國情提問,愈發謹慎,仔細沉著,思考出最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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